浴室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宋怀山擦着
发走出来,身上换了睡衣。
“去吧。”他对沈御说。
沈御点点
,走进浴室。她小心地用右手完成洗漱,避开左手伤
。镜子里的
脸色有些苍白,眼睛因为哭过还有点肿,但眼神很清亮。
她关掉水龙
,擦
脸,走出浴室。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夜灯,光线昏暗。宋怀山已经躺下了,背对着她这边。
沈御轻手轻脚走到床边,在她惯常的位置——床边的长绒地毯上——铺好薄毯,蜷缩着躺下。左手小心地搁在身侧。
黑暗中,她能听见宋怀山平稳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宋怀山翻了个身,面朝她这边。他好像没睡着。
“沈御。”他忽然低声叫她的名字。
“在。”沈御立刻应声。
“你……”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你会不会有时候觉得……我这样对你,太过了?”
这个问题问得有些突然。沈御在黑暗里眨了眨眼。
她认真想了想,然后说:“过不过……是看跟什么比吧。跟外面的‘正常’关系比,那肯定是太过了。但跟我们之间……我觉得,还好。”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是我自己选的。选的时候,就知道大概会是什么样子。”
“后悔过吗?”宋怀山又问,声音很低。
“没有。”沈御回答得很快,也很肯定,“至少现在没有。以后……不知道。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虽然我是你主
,但我挺佩服你的,你做什么事都能做到极致。我属于捡了个大便宜。”
沈御没再说话。黑暗中,只有两
的呼吸声。
宋怀山已经不知道多少次暗自窃喜,他曾一直仰望遥不可及的
神以此种极端方式服侍他,调动她全部的能力阅历,那些他曾经最欣赏敬服的技能,实现他内心最
处最幽暗欲望,梦都不敢这么做啊。。。
又过了很久,久到沈御以为他睡着了,才听见他极轻地叹了
气。
“睡吧。”他说。
“嗯。”沈御应道,闭上了眼睛。
左手掌心的疼痛,像一种沉稳的、有节奏的背景音,伴着她
睡。
这一夜,没有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