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又加了一句。
宋怀山：想你想到发慌怎么办。
这次他发出去就锁了屏。
手机塞回
袋，站起身。更多
彩
腿有点麻，他跺了跺脚，走回流水线旁边。
传送带永无止境地滚动，包裹在眼前滑过。
他戴上脏手套，开始分拣。
十分钟后，休息铃响。他摘下手套，摸出手机。
屏幕上有新消息。是一张照片。
沈御的脚。
踩在
灰色的办公室地毯上，穿着
丝，浅高跟鞋脱了一半，挂在脚尖。
光线从侧面打过来，丝袜包裹的足背泛着细腻的光泽，脚踝的弧度清晰。
背景能看到办公桌的一角和皮质椅腿。
没有配文。
宋怀山站在原地，拇指在照片上放大，再放大。能看到丝袜极其细微的纹理，脚趾透过薄纱隐约的
廓。他看了很久，然后退出图片。
宋怀山：你真是聪明，我需要什么都能提前想到，以前我是你助理，满足你
绪价值，现在反过来了。
他发送，然后靠在冰冷的金属货架上，等着。
沈御：你那点心思我清楚的很，脚脚脚，没别的东西了（偷笑表）
沈御：以前从不穿丝袜这东西，以后怕是要不离脚了，
宋怀山看着这句话，喉咙有点发紧。他打字。
宋怀山：不喜欢？
沈御：还行。就是觉得……有点……不符合我
设。
现实片段二：周三 16：20，地下车库
沈御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她没立刻发动，先把手机拿了出来。
微信里最新的消息就是宋怀山最后那句。她看着，脸上没什么表。然后她打开相机，调成自拍模式。
镜
对着自己的脸。
她看了看，把发往耳后拢了拢，然后低下眼，看向镜下方——对着自己的腿。
她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光线能照出丝袜的质感，但又不过于直白。
按下快门。
照片里只有她大腿到膝盖的一截，西装裙摆，丝，背景是车内的黑色皮革。她检查了一下，发送。
然后打字。
沈御：刚开完会。等下还有个应酬。
发送。
她放下手机，发动车子。引擎低鸣，车子缓缓驶出车位。地下车库的光线明明灭灭地扫过她的脸。
手机又震了。
宋怀山：嗯。应酬完告诉我。
沈御：是。
车子驶出地库，投
傍晚的车流。天色正在变暗，城市的灯火渐次亮起。沈御看了一眼导航，距离餐厅还有二十分钟。
她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拿起手机，点开和宋怀山的聊天窗。往上翻了翻，看到那张脚的照片，还有他说的“想你想到发慌”。
嘴角很淡地弯了一下。
然后她退出微信，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晚上的应酬，你帮我盯一下刘总带来的那个副总，他最近在接触我们的供应商……对，探探风。酒我喝，但别让他们灌得太凶。”
电话挂断。她吸一气，又缓缓吐出。
车窗映出她的侧脸，妆容致，眼神平静。米白色西装，一切都合乎一个
企业家傍晚赴宴的得体装扮。
只有她自己知道，丝袜下的小腿皮肤，因为刚才拍照时某个瞬间的念，而微微发烫。
微信聊天记录（晚上 21：45）
沈御：（发来一张餐厅包厢的照片，圆桌，残羹，空酒瓶）
沈御：结束了。没喝多。
宋怀山：嗯。回家？
沈御：嗯。司机在等。
宋怀山：脚酸吗？
沈御：有点。高跟鞋站久了。
宋怀山：回去拍给我看。
沈御：是，主。
聊天停顿了几分钟。宋怀山躺在304室的铁架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一小块被隔壁灯光映亮的水渍。手机屏幕的光照着他的脸。
沈御：（发来一张照片）
浴室的暖光灯。
她坐在浴缸边缘，赤脚踩在白色瓷砖上。
丝袜已经脱了，卷成一团扔在旁边。
脚踝有些泛红，足弓的弧度清晰。
小腿线条绷着，能看出疲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