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还会轻轻颤抖一下。
而桌子底下……
在沈御收回脚后不到五分钟,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碰她的靴子。
一开始很轻,像是无意间的触碰。但她很快确定,不是无意。
宋怀山的脚也来蹭她的靴子。
从鞋尖,到鞋侧,再到鞋跟。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但那种专注,那种投
,即使隔着靴子和袜子,沈御也能清晰地感受到。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他第一次偷拍她高跟鞋照片的时候。那时候他也是这样,偷偷地,卑微地,用一种近乎病态的方式表达着他的迷恋。
而现在,他还是这样。
只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完全不同了。
沈御没有动。她任由他的脚在她靴子上游走,描摹,甚至……轻轻磨蹭。
她端起酒杯,喝了一
清酒。酒
滑过喉咙,带来一阵微弱的灼烧感。
桌子上面,大家还在聊天。苏婧在跟李明讨论下一个季度的营销预算,赵小雨在跟旁边的
吐槽最近的地铁拥挤。一切都很正常。
桌子下面,是另一个世界。
这些动作太亲密了。
即使在桌子底下,即使有桌布遮挡,即使没有
看见——这个动作也太亲密了。
沈御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了。一
陌生的、微弱的电流,从脚踝处窜上来,沿着脊椎一路向上,让她
皮微微发麻。
她抬起眼,看向对面的宋怀山。
他正低着
,像是在专心对付碗里的一块鱼
。但沈御看到了——他的呼吸虽然极力压制,但胸
起伏的幅度还是比平时大了些。
他在享受。
即使这么偷偷摸摸,即使这么克制压抑,他还是在享受这一刻——摸她的靴子,感受着她的存在。
沈御忽然觉得,自己下午在机场时那
憋闷,其实挺可笑的。
他当然还是那个他。
那个痴迷她的脚、痴迷她的鞋,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沉迷于这些小把戏的他。
只是他现在学会了隐藏,学会了在公开场合维持得体的表象。
而她,居然会因为这种“得体”而感到不爽。
真是……荒唐。
她又喝了一
酒。这一次,她放下酒杯时,桌子下面的脚,轻轻动了一下。
不是收回,而是……回应。
她用靴子的鞋跟,轻轻踩住了他那只正在摩挲她靴子的脚。
宋怀山浑身一颤。
他猛地抬起
,看向她。眼神里有惊愕,有难以置信,不解。
沈御迎着他的目光,几不可察地,微微挑了挑眉。
像是在说:满意了?
宋怀山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发出声音。他只是看着她,眼神里的光越来越亮,越来越炽热,像是要把她整个
吸进去。
然后,桌子下面,他那只被她踩住的脚,不但没有退缩,反而更用力地贴了上来。他甚至用脚勾住了她靴子的拉链,轻轻地、一下下地扯动。
金属拉
摩擦皮革,发出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声响。
但在沈御的感知里,那声音清晰得像是雷鸣。
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下身甚至能感觉到,一阵细微的、熟悉的湿意,正在慢慢蔓延。
该死。
她在心里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他,还是在骂自己。
饭局在晚上九点左右结束。大家走出包间时,外面已经彻底黑了。胡同里很安静,只有几盏老式的路灯发出昏黄的光。
“沈总,我送您回去?”苏婧问。
“不用,”沈御说,“怀山送我就可以。你们也早点回去休息。”
苏婧点点
,没有多问。她和李明、赵小雨他们打了车先走了。胡同
只剩下沈御和宋怀山,以及那辆黑色的轿车。
晚风吹过来,带着
秋的凉意。沈御紧了紧外套,走向车子。
宋怀山快步上前,为她拉开车门。在她坐进去的瞬间,他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轻轻碰了一下她靴子的鞋帮。
动作很快,快到几乎像是错觉。
但沈御感觉到了。
她坐进车里,宋怀山关上门,然后坐进驾驶座。车子启动,驶出胡同,汇
夜晚的车流。
车厢里很安静。谁也没有说话。
但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粘稠的、几乎要实质化的张力。
沈御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流动的灯火。
她能感觉到,从驾驶座的方向,那道目光又落在了她脚上。
这一次,没有任何遮掩,赤
的,充满占有欲。
她忽然开
,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看够了没?”
宋怀山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他沉默了几秒,才低声回答,声音沙哑得厉害:
“……没有。”
“那你想怎么样?”沈御转过脸,看着他紧绷的侧脸
廓,“把眼珠子挖出来,钉在我鞋上?”
这话说得刻薄,甚至带着讥讽。但宋怀山听了,却没有像以前那样惶恐或退缩。
他转过
,看了她一眼。目光里有痴迷,有渴望,还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偏执的坚定。
“如果可以的话,”他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敲进空气里,“我愿意。”
沈御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礼貌的、矜持的笑,而是一种近乎放纵的、带着玩味的笑。
“疯子。”她说,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奇异的纵容。
然后她抬起脚,将穿着黑色短靴的右脚,直接架在了副驾驶座椅的
枕上。
这个姿势让靴子的拉链完全
露在他眼前。
金属拉
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泽,皮革包裹着纤细的脚踝,形成一个诱
又挑衅的画面。
“开车。”沈御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看路,别看我。”
宋怀山的呼吸彻底
了。他艰难地移开视线,重新看向前方道路。但握着方向盘的手在微微发抖,额角的汗珠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车子在夜晚的城市里穿行。窗外的灯火像是流动的星河,而车厢里,是另一个无声燃烧的小宇宙。
沈御靠在座位上,闭着眼睛。但她知道,他没有在看路。
他在看她的靴子。
用眼角的余光,用全部的心神。
而她允许他看。
不仅允许,她甚至享受这种被注视的感觉。享受这种明明在公开场合那么克制、那么规矩的
,在私密空间里为她彻底失控的样子。
也许她也是个疯子。
这个念
冒出来时,沈御嘴角的弧度更
了。
车子驶
她公寓的地下车库。停稳后,宋怀山没有立刻下车。他坐在驾驶座上,双手还握着方向盘,像是在平复呼吸。
沈御也没有动。她就那么坐着,脚还架在副驾驶座椅上,靴子的拉链在昏暗的车库里反
着微光。
过了很久,宋怀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