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工作只是开始,接下来会是钱,是升职,是更多更过分的要求。
“不可能。”沈御说,“我可以给你一笔钱,一笔足够你们三兄弟做点小生意的钱。视频删了,我们两清。”
黑子笑了,那笑容很憨厚,但眼神很冷:“沈总,我们不要钱。我们就要个工作,安安稳稳的。您要是不答应……”他晃了晃平板,“那我就只能留着这些视频,时不时看看,回忆回忆了。”
两个弟弟站在他身后,虽然没有说话,但三兄弟站在一起的压迫感,像一层无形的网,把沈御罩在中间。
她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
,而是一个小团体——三个体格强壮、
脑简单但异常执拗的男
。
更可怕的是,黑子显然早有预谋。那些摄像
,那些清晰的视频,这不是一时冲动,而是
心布置的陷阱。
“我考虑考虑。”沈御说,转身要走。
“沈总。”黑子在身后叫住她,“您最好快点考虑。我这
耐心不好,万一哪天喝多了,手一滑把这些视频发到什么群里……您说,那些天天喊着要学您的
,看了这些会怎么想?”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沈御没回
,径直走出仓库。阳光刺眼,她眯了眯眼睛,坐进车里。
“回公司。”她的声音完全哑了。
车子驶出仓库区。宋怀山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她靠在座位上,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得可怕,嘴唇甚至有些发抖。
回到办公室,沈御关上门,走到窗前。
楼下是车水马龙的街道,每个
都在自己的轨道上忙碌。而她,站在三十七层的办公室里,手里却握着一个足以摧毁一切的炸弹。
不是一段录音,不是一两个模糊的视频。
是几十个。清晰的,稳定的,全方位记录了她最不堪时刻的视频。黑子早就布好了局,在她每次踏
那个房间时,摄像
都在无声地记录。
一步错,步步错。
她不该找黑子。不该在那种极端的时刻放下防备。不该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但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那些视频就像一颗颗钉子,把她钉死在耻辱柱上。
一旦公开,她苦心经营的一切——事业、形象、尊严——都会在瞬间崩塌。
她需要想办法。需要在这些视频被公开之前,解决掉这个麻烦。
但怎么解决?
给钱?黑子不要钱。安排工作?那是引狼
室。硬碰硬?视频一旦流出,她输不起。
沈御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纹路很
,像她现在的生活。
窗外的夕阳正在沉下去,天空被染成一片凄艳的血红色。那红色映在玻璃上,也映在她苍白的脸上。
她站在这片血红的天空下,第一次感到一种
切的、冰冷的、几乎要吞噬一切的恐惧。
棋局还在继续,但对手已经不再按规则出牌。
而她,必须找到
局的方法。
在她失去一切之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