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洗不掉。
他不知道这些,因为他不想知道,因为他觉得不知道对两个
都好。
也许他是对的,也许不知道真的比较好。
但赵楠知道了。
赵楠知道了,选择了沉默,选择了守护,选择了把那个秘密放在自己的心里,用那颗稳定的、共
的、永远不会崩盘的心脏,替她承担了一部分重量。
那个重量,她一个
扛,会扛不动。加上赵楠,也许就能扛得动一辈子。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
里,在黑暗中轻轻地、无声地、像怕惊动什么一样,说了两个字。
不是“谢谢”,不是“哥哥”,不是任何有实际意义的词,而是一个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的、像是从心底最
处冒出来的、没有经过任何思考的、像叹息一样的声音。
她叫的是赵楠的名字。
“赵楠。”
这个名字在她嘴里念出来的时候,她觉得像是在嚼一片树叶,
涩的,苦涩的,没有味道的,但你必须嚼下去,因为它已经在你的嘴里了,你吐不出来,就像赵楠已经在她的
生里了,她赶不走,也不想赶了。
她闭上眼睛,等着明天的到来。
明天她将坐上回程的火车,把这个名字、这张脸、这对月牙,一起带回家,藏进那个已经装得太满的、快要装不下的、但她还在拼命往里塞东西的心里。
塞进去,合上,上锁。
钥匙,吞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