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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表白(3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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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都感觉不到了,只剩下一种木木的、钝钝的、像被用锤子反复敲打之后的那种麻木。

她知道自己会被拒绝,从她决定要说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她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在心里排练过无数次这个场景,每一次排练她都以为自己可以承受,但真正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她才发现所有的排练都是无用的,因为你不可能提前排练“心碎”这种感觉,它来的时候你毫无防备,它走的时候你遍体鳞伤。

她把手从他手心里抽出来,动作很轻,但很坚决,像从一团火里抽出一根即将燃尽的火柴。

她垂下手,把那根被他握过的手指蜷进掌心里,像是要把那个温度留住,哪怕多留一秒也好。

“我知道,”她说,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刚刚被拒绝的,“我知道你不喜欢我,那种不喜欢。我就是想让你知道而已。你喜欢谁是你的事,我喜欢你是我的事,你不用管我。”

她说这话的时候笑了笑,那个笑容是她在镜子前练习过很多次的那种——嘴角上扬,眼睛微微弯着,下微微抬起,看起来坚强又洒脱,像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大

但那个笑容维持了不到两秒钟就碎了,碎在她眼睛里涌出来的那层水雾里,碎在她嘴角那一丝控制不住的颤抖里,碎在她转过身去的那一刻——她背对着他,吸了一气,把那气吸得很到肺里每一个肺泡都撑满了,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吐出来,像在把身体里所有关于他的东西一点一点地吐掉,但吐不掉,那些东西是黏在骨上的,是嵌在血里的,是长在灵魂里的,吐不掉的。

她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没有锁,因为她不需要锁,她知道他不会追进来。

他是那种很懂得分寸的,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什么时候该给一个留出独自消化的空间和尊严。

他尊重她,尊重到不会在她最脆弱的时候走进来看到她最狼狈的样子。

这是他的体贴,但也是他的残忍——因为他连追进来安慰她都不肯,因为追进来安慰她会给她错误的希望,让她以为他其实是在乎的、其实是在意的那种在乎。

他不想给她那种希望,所以他选择了站在门外,站在那条线的这一边,画地为牢,把自己永远地、牢牢地固定在了“哥哥”这个位置上。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李欣萌背靠着房门,慢慢地滑坐到了地上,地板是凉的,瓷砖的凉意透过薄薄的校裤传到皮肤上,像一层冰敷在心上,舒服,但没用,因为心的火烧得太旺了,这点凉意根本灭不了。

她把膝盖抱起来,下搁在膝盖上,盯着对面墙上贴的那张海报——那是她很久以前贴的,一张动漫海报,画面里是一个男孩和一个孩站在樱花树下,男孩的手搭在孩肩上,孩的脸红红的,笑得甜甜的。

她以前觉得那个画面很美,现在看着觉得刺眼,刺得她眼睛疼,疼得她不得不把目光移开,移到天花板上,移到窗帘上,移到书桌底下那个被她踢歪了的垃圾桶上,移到任何一个没有“两个”的地方。

她没有哭。

不是因为不想哭,是因为哭不出来,胸腔里塞满了东西,塞得太满了,满到眼泪的通道都被堵住了,水漫不上去,只能往下流,流进胃里,流进肠子里,流进身体每一个暗的、不见光的角落里,变成一种永远不会涸的、酸涩的、腐蚀体,在那里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腐蚀她的内脏,腐蚀她的骨,腐蚀她关于“喜欢”这两个字的所有认知。

门外的走廊上传来脚步声,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

然后是厨房里水龙打开的声音,然后是锅碗瓢盆碰撞的声音,然后是一阵油烟的呛味从门缝里飘进来。

他在做饭。

他在给她做饭。

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他会做好饭,敲她的门,说“吃饭了”,她会洗把脸走出去,坐在他对面,端起碗,拿起筷子,夹菜,扒饭,咀嚼,吞咽,做所有正常在饭桌上会做的事,说一些正常兄妹之间会说的话,比如“这个菜咸了”“米饭有点硬”“明天要不要去超市”。

他们会把刚才发生的那件事从空气中彻底抹去,像擦掉一块污渍一样,把它擦得净净、不留痕迹,然后继续扮演“哥哥”和“妹妹”这两个角色,假装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假装她没有说过那句话,假装他没有拒绝过她,假装她的心脏没有在刚才那一瞬间碎成齑,假装那些末没有随着血流遍她的全身,假装它们不会在未来的某一天重新凝结成比之前更坚硬的石,卡在她心的那个位置,让她在每一个想起他的夜晚都疼得喘不过气。

她愿意演这出戏。

她一直是这方面的高手。

从八岁那年在工地围墙后面偷看他和别的生说话开始,她就学会了怎么把真实的表藏起来,换上一张别想看到的脸。

这张脸她练了五年了,已经练得炉火纯青,可以在三秒钟之内完成切换——哭完,擦眼泪,呼吸两下,然后推开门,笑着喊一声“哥”,声音里不带任何哭腔,表里没有任何绽,整个从里到外都是一副“我没事啊我很好啊”的样子。

但“没事”和“很好”这两个词,在她的生字典里,从来就不是它们表面的意思。

“没事”的意思是“有事但我不想说”,“很好”的意思是“不好但我不会让你知道”。她在很早就学会了这套语言体系,用它来保护自己,也用它来武装自己,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正常的、健康的、不需要任何担心的十三岁孩。

但这套语言体系有一个致命的漏——它只能骗过别,骗不了自己。

当她在自己的房间里,一个,没有观众,不需要表演的时候,所有的伪装都会像水一样退去,露出底下那片荒凉的、寸不生的、遍布礁石和暗流的滩涂。

她会坐在那片滩涂上,把膝盖抱紧,把脸埋进去,闻着自己身上那校服洗衣的味道,听着窗外那些不知疲倦的蝉鸣,想着一件事:他走了以后,她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在他面前扮演一个完美的妹妹?

还是说,她的演技会在某一天突然崩盘,会在某一句常对话中突然失控,会在某一个他的笑容面前突然忘记了自己正在扮演的角色,把那些藏了很久的、见不得光的、应该被永远埋葬的东西,一脑地倒出来,倒在他面前,倒在他脚下,倒在他永远无法承接的重量的面前?

她不知道答案。她只知道,从现在开始,距离他离开还有九天。

九天。二百一十六个小时。一万二千九百六十分钟。

每一分钟都在倒计时,每一秒钟都在说再见。

厨房里的声音停了。

脚步声走近了她的房门,在门停了一下,然后是指节叩门的声音,两下,轻轻的,跟往常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异样,就像今天的每一个早晨和每一个傍晚一样。

他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隔着那扇薄薄的木门,听起来闷闷的,像隔了一层水的传声,但他语调里的那种平稳和自然,让她觉得他好像已经把半小时前发生的事完全消化了,消化得净净,不留一丝痕迹,像一台上好的碎机,把她说出的那四个字碾成了末,倒进了下水道,冲走了。

“萌萌,吃饭了。”

她站起来,走到镜子前,看了看镜子里那张脸。

脸有点白,眼睛有点红,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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