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持续了近一个小时。
结束后，苏清婉瘫在阳台地板上，浑身是
。
她抬
看着我，眼球因为高
泛着大面积的眼白，却带着说不出来的满足，轻声说：“儿子……我被这么多
看了……被这么多
了……我已经彻底是
便器了……”
小区里像炸开了锅。
群散去、家里的客也离开之后，我站在阳台上抽烟，看着楼下花园里还有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手机屏幕亮着，明显在传刚刚的视频。
空气里飘着绿化植物的香味，却混杂着压抑不住的议论声。
“你们看了吗？李建国那个媳
……居然在自家阳台上被儿子，还叫得那么
！” 一个中年阿姨压低声音，却还是传出老远，“我在下面看得清清楚楚，那对大
子甩得……啧啧，简直不像话！”
旁边另一个
接话：“不止呢！后来好几个邻居都上去了，王叔、张哥他们都……唉，这年，什么都有。当个母亲的当到这份上，也真是……”
视频已经在小区几个微信群里疯传，虽然拍得不是特别清晰，但苏清婉那对在阳光下疯狂晃动的巨
和压抑又放
的叫，还是让很多看得血脉偾张。
有把视频剪成短片，配上“小区惊现母子直播”的标题，私下转发。
好在父亲常年在外，根本不会加
到这些聊天群中，所以不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
苏清婉根本不敢再出门了，她穿着几乎没有什么遮挡的趣睡衣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膝，小
里还残存着白色的体。
那对沉甸甸的房被衣服压得变形，他低着，脸红得几乎滴血，指尖在膝盖上轻轻颤抖，声音很小，“我刚刚去扔垃圾的时候，几个阿姨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
……还有远远的偷笑。”
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一只手自然地伸进睡裙里托住她一只房，轻轻揉捏那柔软又沉重的。
“让他们说去。”我另一只手慢慢的伸进她还没合上的小，噗嗤噗嗤的扣动着，“你现在是整个小区的公共话题了——被那么多看着，被那么多内
……感觉怎么样？”
苏清婉的身体轻轻一颤，呼吸变得急促，却没有推开我的手：“好羞耻……我以前是大家眼里的好妻子、好妈妈……现在全小区都知道我……在阳台上被，还被
流玩子……啊啊啊……不行了……”
晚上父亲回家时，一切看似平静。
他像往常一样进门换鞋，揉着太阳说今天加班累坏了。
换上了普通衣服的苏清婉温柔地迎上去，帮他拿拖鞋，声音一如既往，根本察觉不出来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老公，饭马上就好，你先休息会儿。”
可当她弯腰时，那对被多玩弄过的沉重房在睡裙下轻轻晃动，的位置依旧明显的留下被玩弄过的红色印记。
父亲只是随意瞟了一眼，没发现任何异常。
只有我知道——从今往后，这个小区里，每一个看向苏清婉的目光，都带着白天阳台上的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