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起来,每次舌尖轻舐,肠
都会不由自主地抽搐缩紧,将血魔想要向内部探索的小舌挡在外面…
听着血魔的自言自语,多萝西也逐渐明白过来自己现在的状况,原来是还在做梦的血魔,把自己当做平时她梦里那些臆想出来的
“多萝西”了。
“呜呜…我是真的…多萝西…”小鼠有些无助地呼唤着血魔,只可惜正在兴
上的血魔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只能不满地在内心腹诽几句。
【呜呜…明明是想进
隐隐的梦境帮忙的,却被坏坏血魔抓起来玩弄发泄了…而且小鼠在隐隐的记忆里好像还变得很
…隐隐大坏蛋~】。
此时,面对多萝西的处

,久攻不下的隐隐似乎有点生气了,将小鼠推倒在地上,一
坐在小鼠的脸颊上蹂躏着。
“唔姆…呜啊啊…要船八锅气惹…”血魔恶作剧一样坐在小鼠的脸上,被舔得湿漉漉的小
紧紧贴着札拉克的
鼻,让她有些呼吸不畅。
而双脚践踏在小鼠的两坨
球上,看来即便在梦里,隐隐也对小鼠的两坨先天优势怨念颇
,足趾陷
到柔软的
之中,像是玩弄皮球一样,肆意地踩踏挤压改换着形状。
“…真是
的坏鼠鼠,长这么大一对
,一看就是在勾引我…”
发泄似的用力踩着多萝西的双
,脚趾则夹住立起的
,上下的进行拉扯,血魔似乎很是不满身下的札拉克毫无动静的行为,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
“快给我舔起来,前面后面都要舔才行…真是的,这一只怎么呆呆的,其他的这时候都已经自觉的开始伸出舌
了…”
完全不在乎身下的小鼠是否喘得过气,或者,对于血魔而言,幻象能否喘得过气,也不太重要…
她折过另一枝玫瑰,无聊的用茎的基部,戳着小鼠立起的
蒂…似乎是身体逐渐兴奋了起来,她也开始慢慢的发出享受的喘息声,不停的扭着腰,让小鼠的小鼻尖在她的
阜上蹭来蹭去…
因为缺氧,多萝西的脸色涨得有点泛红,而身体也变得愈发敏感起来,血魔的羞辱踩踏很快就让
充血挺立起来。
隐隐用脚趾夹着
用力拉扯,然后再忽然松开,被拉伸的
“吧唧”一下回弹,反而还变得越发坚挺起来。
隐隐似乎有点不满意这只呆呆小鼠的侍奉,轻拍着她的脸颊催促着让小鼠卖力点伺候自己。
多萝西也逐渐放弃抵抗,顺着血魔的意思来,伸出舌
顶开血魔的腔内蜜
,舌尖努力地向更
处探索,而血魔紧致的
也随之纠缠着绞住小鼠的舌
。
小鼠感觉自己的
蒂似乎被什么硬硬的东西戳来戳去,有点难受地扭动身体,反而是让隐隐有点嫌弃这只小鼠有点业务不专业,两瓣
更加用力地在小鼠的脸上撵来撵去。
“…唔?~…要,要去了…?”
梦境中的血魔肆意的发泄着自己的欲望,自然也不会有忍耐或是迎合她
的想法,在感受到身体里越发膨胀的
欲之后,她只是不停的磨蹭着,咬着唇,赤色的眼睛闪着光…终于,伴随着一声满足的轻叹,一
温暖的
流打在了小鼠的嘴,鼻,眼上,将她的小脸淋了个通透…
发泄结束后,血魔眯着眼睛,休息了一会儿,然后才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
“…呼…结束~,多萝西的滋味,真是怎么都尝不腻呢…?”
“我已经开始期待下一只小小鼠了…嗯?等等,不对…”
自言自语的念叨着,直到血魔回
,看到依然躺在地上的,满身
的小鼠,露出了惊愕的表
。
“…不对,你怎么还在这?多萝西不应该在我高
满足后就消失,直到我
欲再次升起时才出现吗?”
在多萝西卖力的侍奉下,血魔满溢的欲望也逐渐得到满足,随着快感积压到极致后,一
暖流从蜜
里泄了出来,尽数浇在小鼠的脸颊上,留下了
靡的水渍,搭配着小鼠因为缺氧导致微微泛红的脸蛋和涣散失焦的眼神,完全就是一副事后被彻底玩坏的样子。
好一会多萝西才恢复过来,晃晃脑袋撑着身子爬起来,抬起
就迎上了血魔错愕的表
。
“呜…笨蛋隐隐,我是真的多萝西啦,真是的…这么久都没发现是我嘛…”
“而且隐隐的梦里居然都拿我来发泄欲望什么的…回去以后我也要每天都梦到隐隐~”
多萝西稍微擦了擦脸上残留的
,咕噜地从地上爬起来,小鼠抱着隐隐的手臂,两只丰满的
夹着血魔的手,不满地嗔怪着:“臭隐隐…你还记得你是怎么睡着的嘛?我出现在这里当然是用了递质的能力进到你的梦里来了~”
“本来还在问你有什么想要做的事
,结果你倒好,自顾自地睡着了,然后在梦里还把我玩弄了一顿…”
“…欸?诶诶?!居然是真的多萝西…?”
血魔惊讶的捂着嘴,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随后,很快的,她的脸就红到了耳尖,整个脑袋都散发着热气,一反平时那副厚脸皮的模样,支支吾吾地慌
回答道。
“…才,才不是…不是泄欲…我是说,梦见多萝西什么的…是…呜…”
似乎意识到,无论怎么解释,在事实面前都无济于事,她发出一声可
的悲鸣,捂住了脸。
“…呜…这下丢死
了…”
好一会儿,她才从指缝中,偷偷的望向了小鼠。
“…那…多萝西来我的梦里,是要做什么呢?我还以为…咳咳,没,没什么…”
看着血魔难得露出这幅羞赧可
的样子,多萝西也忍不住想要逗逗她:“哼哼,当然是真的多萝西了…”小鼠伸出手,揉捏着隐隐已经变得很丰满的两坨
:“作为补偿,就让我玩一会隐隐的
子好了,不过隐隐适应地还真快…明明才变大的就已经在梦里更新了呢?”
“好了好了,该说回正题了,早上刚刚起床的时候就感觉隐隐的状态怪怪的,刚才在实验室里,隐隐说是想要找到什么重要的
,然后就呼呼睡着了…”
多萝西继续捏着隐隐敏感的
尖,似乎是有意报复刚才自己被踩着玩弄
的事
:“根据我的推测嘛,隐隐这种
况很有可能是失忆了,大脑把一些重要的事
暂时封存起来,但是通过梦境可以偶然地回想起来。”
谈到正事,小鼠也不由得认真起来,于是只缩回了一只手,
控着递质在两
面前勾勒出一张小白板,上面画着梦境的简单原理图:“不过梦境是很不稳定的,就算想起来了,醒来以后也会很快再次忘记,但要是有我来稳定梦境的话,隐隐说不定就可以找回那些丢掉的记忆了~”
“…记忆?多萝西的意思是,我的记忆,有所缺失吗…?”
血魔皱起了眉
,鼠鼠所谈论的,正是她这两
所在意的东西…即使自己没有说出来,但聪明而善解
意的札拉克,还是为自己做了这么多…想到这,血魔感激的望了一眼小鼠认真的表
,忍住了立刻冲上去拥吻的冲动…
…也纵容了小鼠那依旧不老实的,玩弄着血魔敏感
尖的小手。
“…记忆…我也不知道,我能感觉得到,我的记忆存在着缺失…这也的确是我所烦恼的地方…”
“但,我到底要不要真的想起来呢…总感觉,想起来之后,或许就会变成另一个“我”呢…毕竟,构成我们个体的最大要素,就是记忆呢”
血魔露出一副苦恼的表
,但很快,她的目光就变得坚定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