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记得这么清楚呢？
因为其中两个卖假奖券的
用假币在她摊位买了萝卜丝饼，等饼时还用当地土话说那个婆娘怎么样？
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
那么大，倒是好生养的。
就是年纪大了点，卖不出高价。
能出货就不错了，挑什么。
老太婆觉得他们可能是贩子，但没在意，后来看见卖假奖券与王璐搭话，王璐就跟着他们走了。
她被对方用假币坑了，记恨上了，当丁文一问时，就老实不客气地把卖假奖券的供出来了。
丁文拉着老太婆去当地派出所报案，警察却根本不上心。他连夜打了王国强夫妻的电话，想让同是警察的黄琴帮忙催促当地警方尽快处理。
黄琴哪里认识w县的警察，如果从s市公安局开出跨省协查的申请，这种小案子要等到猴年马月去了。
但他们架不住丁文卖惨恳求，黄琴只好对丈夫建议，她请年假先去w县看看，一来用警察的身份去请求协助，试试那边的警察愿不愿意帮忙；二则看一下丁文查到的线索是不是真的，不要弄个大乌龙出来，
费了警力；三乃为了盯着丁文，不要这
犟驴犯浑闹出事来。
这段时间，王国强的厂子新买的一批料出了问题，他们采购室忙得焦烂额，没法陪媳
一起去。
好在黄琴是老刑警了，什么风没见过，这种小差事自然不放在眼里。
王国强当天托关系买了火车票。
第二天中午，黄琴搭上了前往外省的火车，在卧铺待了三天后，终于到了p市。
她坐上前往w县的大
车，一路颠簸到目的地。
丁文在大站等得望眼欲穿，见到黄琴后，立即上去帮忙提行李，说道：咱们先去宾馆开了房，把东西放下，再去找那个老太婆，然后领着她去派出所，让他们快点找。
黄琴戴着墨镜，扎了马尾辫，刚毅的大脸盘子只抹了
红，光亮的油汗额散
着几根发丝；上身穿一件时髦的蓝色短袖汗衫，胸部高耸，衣服后背朦胧显出黑色的胸罩带子
廓，腋窝处布料闷湿出一圈汗迹；下面是一条灰色长裤，紧紧裹着肥
与粗腿；腰间扎着一根皮带，皮带上扣着带枪的枪套和手铐，用上衣的衣摆遮住；脚穿黑色的中跟皮鞋与一双薄透廉价的
色短丝袜；左手戴着手表与婚戒，原本右手的行李给了丁文，肩膀挂着皮制肩包。
那个时代警械管得不严，很多刑警都随身带枪的习惯，黄琴也喜欢枪不离身。
她看着清瘦憔悴许多的姐夫，不好意思反驳，就跟着去了宾馆，可等他们再去找卖萝卜丝饼的老太婆时，却得知昨晚老太婆突发恶疾归天了。
突然没了证，这下子黄琴与丁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不知道怎么办了。
最后黄琴提议，再去一趟派出所，这回让她来说。
他们来到派出所，结果值班民警说没有接到上级的协查通知，他们不管这事。
此外，这些民警还非常不待见黄琴这个外来
警察。
在派出所吃了一肚皮气，两来到面店吃晌午饭，丁文唉声叹气，一面都吃不下去。
黄琴见姐夫如此模样，又提议道：下午我们去大站附近转转，说不定还有别见过王璐。我是当刑警的，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
丁文这才胡扒拉几。
小店里的电视机正在播放法治节目，画面中出现了黄琴的面容，她穿着一身整齐笔挺的绿色警服，戴警帽，端坐在镜前述说打拐案件。
丁文看了看电视，难得笑道：你上电视了。
黄琴回一瞅，竟然是半年前拍摄的反拐教育片，不禁莞尔，想不到会在面店里看到自己录制的节目。
电视中的黄琴一身正气，英姿飒爽地说道：保护儿童是我们公安的职责，任何拐卖案件，我们是有案必
，有拐必救，决不允许贩子逍遥法外……
两个土里土气的男在旁边桌子吃饭，其中一个是光，另一个是鸟窝，年龄都过五十了，穿着老旧衣服和胶鞋。
鸟窝吃着菜说道：光哥，你看电视里那个娘们条子，大脸盘、大体格子、大
子，一看就是好生养的，要是弄回村里下崽，家家户户还不都来借肚皮。
光哥冷笑道：窝佬，你别做白
梦了，这是s市的铁娘子黄琴，名气大得很，你想
她的
？
当心被打个烂死，把你抓进局子里拷在暖气片上，到时候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胡按个杀案，你这条小命就
代了。
窝佬笑说：嘿嘿嘿，这老娘们那么大能耐？
扒了那身皮，照样一个骚两个，躺在床上挨的主。
警察了不起？
肚皮还不是得给男生娃儿。
两个男猥琐地
杯吃菜，下流地点评着电视里的警官，完全没注意到正主就在隔壁桌。
丁文听到他们的聊天，脸皮红烫，想起身去警告他们，却被黄琴拦下了。
眼睛毒辣的黄琴看出这俩老像是捞偏门的，换作平时她早就上去盘问了，但身为外地的她今天没心
和时间去节外生枝。
两男聊了一会，光哥发现旁边的黄琴，身子猛地一震，视线在电视和真之间来回转换，接着踩一脚同伴的脚，示意别再多话了。
窝佬接受到信号，警觉地环顾一圈，也看到黄琴了，吓得脸色惨白，筷子都拿不稳。
他们连忙起身结账离开。
丁文望着他们狼狈逃窜的样子，终于发出久违的大笑声：哈哈哈，黄大警官你好厉害啊，名声都传到这里了，他们看你一眼就吓得滚尿流啦。
黄琴冷冷一笑道：他们是做贼心虚，杯弓蛇影罢了。今算他们运气好，我没空搭理而已。
做贼心虚？丁文疑惑道，你说他们是罪犯？就这么放走了？
黄琴说道：严格来说不算是罪犯，应该叫做可疑分子，但我看着俩老家伙身上肯定背着什么案子。
这种蟊贼多如牛毛，抓也抓不完，由他们去吧。
当黄琴与丁文走出面店时，电视里还在播放黄琴义正言辞的警熟脸：我们s市公安将在今年开展打击拐卖的专项行动，拯救每一位被拐……
整个下午，他们在车站附近转了遍，却一无所获。
俩一合计，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黄琴的年假有限，不能白来一趟，脆明天分行动，把走访范围再扩大一点。
傍晚时分，他们回到车站旅馆附近，打算吃了晚饭就去休息。
黄琴走了不少路，热得汗流浃背，背后的衣服上清晰地映出黑色文胸带子，腋窝下更是
湿闷臭，灰色裤子裆部湿了一圈，额泌满热汗。
脚背处的色丝袜沿着鞋腔那一圈被漫延的脚汗洇湿，变成了
棕色。
他们走着走着，迎面过来一个16岁的男孩，长得瘦矮黝黑，样貌猥琐丑陋，发纠杂，衣服肮脏凌，靸着塑料拖鞋，脚丫子蒙着一层灰。
男孩的眼睛贼溜溜地盯着丁文和黄琴，靠近后身上的雄汗臭味直钻黄琴鼻腔。
黄琴眉一皱，憋住气息，暗想：这孩子怎么这么臭啊，多久没洗澡了？
男孩的鼻子抽动，细嗅黄琴身上散发雌骚汗臭，目光落在了她的丝脚背，接着视线上移到汗湿的雌臭裆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