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通过她
与我脸颊之间那微小的缝隙,贪婪而急促的呼吸着,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她最私密的味道。
芙兰卡则像个
王般,端坐在我的脸上,从容不迫地端起茶杯,轻抿一
。
她时不时地扭动一下丰腴的
,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让压在我脸上的重量发生细微的变化,或是加重,或是减轻,
扭动时黑丝在面部皮肤上的摩擦使我我感到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
偶尔,芙兰卡会大发慈悲稍稍抬起
,同时脚下也稍微放松,让我得以喘息几
新鲜空气,不至于真的被闷死。
然后,又会重新坐实,继续她的
体坐垫享受。
我的脸被芙兰卡丰腴的
部压得彻底变形,颧骨和下
被紧紧的包裹在她
部
感中,鼻腔被她下体浓郁的骚味完全占据,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湿热与腥骚。
双臂因为承受她双足的重量而微微颤抖,掌心被黑丝足底压得有些发麻,但内心却充满了被支配的愉悦。
就这样,一个下午,我在这甜蜜又窒息的折磨中度过。
而自这天下午之后,我的罗德岛生活仿佛被赋予了双重奏。
白天,雷蛇依然是那个一丝不苟、严谨认真的黑钢教官。
即使面对我这个尚在病假中的“伤员”,也会发出训练的邀请。
“喂,既然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不如和杰西卡一起来靶场活动活动筋骨?”她的话语虽带着些许命令感,却又透着一丝隐晦的关心,如果我不想去也不会强制我去。
除了一些其他事
牵制我无法赴约,如拉普兰德命令我留在宿舍为她舔脚、被她踩踏,或是演出一天回来的空酱命我去用舌
按摩她的脚丫来缓解疲劳……除了这些时候之外,我总是爽快的答应,与杰西卡一同在靶场挥洒汗水。
雷蛇会非常负责认真的指导我,从握枪姿势到呼吸节奏,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当我的
击成绩比较出色时,她甚至会不苟言笑的轻声夸赞一句:“打的不错。”
然而,当训练结束,夕阳的余晖洒满宿舍走廊,回到宿舍后,雷蛇的严肃便会瞬间瓦解,她会和芙兰卡一起脱下鞋子坐在床上,坏笑着看在跪在床下的我。
“狗狗今天表现不错嘛,是不是该来点奖励了?”芙兰卡笑着,率先脱下她的高跟鞋,露出那双被黑丝包裹的,带着一天酸咸汗湿气息的脚。
“哼哼,笨狗快把嘴张开,用舌
给我按摩按摩脚底!”雷蛇会边羞辱我边解开鞋带褪下运动鞋,露出同样湿润的酸臭黑丝脚丫。
芙兰卡会把那只带着浓郁汗酸味的黑丝脚掌,毫不犹豫地踩在我的脸上。
而雷蛇则会伸出一只酸臭湿热的脚丫,径直探
我的嘴里,那咸涩而酸臭的气息,瞬间充斥我的
腔。
在她们的命令下,我疯狂舔舐着雷蛇的脚趾,品尝着那酸臭的味道。
芙兰卡会用她的另一只脚,轻轻的踩在我的
上挑逗着,享受着下面逐渐昂起的硬度。
而雷蛇则会用她被黑丝包裹的圆润脚趾,肆意的掐玩着我的
部,用脚趾享受着那我柔软的男
小
。
她们的脸上都挂着满足而坏笑的表
,享受着我这副卑微而沉沦的模样,以此来缓解一天积累下来的疲惫与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