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颜色……太过少
了。
以至于显得有些不真实,但是的确在澹台洛水的身上存在。
他的眼神平静,手指沾染着些许的血污和药
,却往下稍微的滑落。
澹台洛水显然注意到了许念的动作。
但是她没有阻止,只是听着他一边手指下移,一边说。
“许多的
不会认为痛苦的过去有什么值得珍惜的,甚至迫切的想要忘记。而有些
则是终其一生活在过去的痛苦之中,度过来的
愿意回忆往昔,是不是一种傲慢呢。”
澹台洛水或许不会去想这么
奥的问题。
但是她一定看得到许念的手指轻轻的划过雪山的
廓的动作。
带来的那一瞬间的触感。
摩擦。
是细腻的指肚……
他……不是没有兴趣么。
这个男
……
可是澹台洛水非但没有阻止对方,反而像是不由自主的配合,或者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让那样,又松懈了一瞬。
“哦,别误会。在帮你活血,会好的更快。”
他这么堂而皇之的说道,是摆在台面上的道貌岸然。
可是丝毫无法让
讨厌。
“不要……嗯……您的手……呜呜~~”
澹台洛水不自主的咬住了薄唇,看着就这么一只手伸出来,在自己胸前肆虐,
成为了各种形状的许念。
声线都变得有些急促,有些喘息。
呵出来的气息,都带着沉沦的香甜。
她努力的冷静,不让自己沉沦在这样的感觉里。
“嗯……不是傲慢吧……回忆是需要珍藏的……什么都忘了……没有过去的
,现在再好又如何,要傲慢也是对过去的自己傲慢……您……说呢?”
许念会怎么说呢。
她只知道他的技巧……很纯熟。
仿佛将自己的
绪拨
成了肆意的他想要的模样。
逐渐泛红的肌肤,却感觉不到痛苦,甚至伤
附近的神经都好像变得兴奋起来。
这不是一种折磨,这简直就是一种恩赐与奖励。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澹台洛水不知道,只知道这只雪峰在他的手中不断变化着。
那白皙的,细腻的,透着香气
都从他的指缝中,仿佛要挤压出来,流淌下来了。
羞耻至极……
可是偏偏让
沉沦其中,自欺欺
,不能自拔。
许念的眼神平静的略过,好像丝毫没有感觉自己做的事
,到底是多么的下流。
他只是告诉澹台洛水。
“既然记忆存在你的心底,你认为不应该被忘却……何必寄托在伤痕之上。回忆存在的意义或许是被记住,或许是让现在的自己,放过,成全以前的自己也说不定呢。”
少年的话平静,却那么有力量。
就像是他的动作,他手掌的力度一样……
雪山仿佛染上夕阳,在泛红。
锁骨仿佛被朝阳泼染,点点红晕。
澹台洛水眼眸里起了雾。
她微微咬住红唇,发丝有些散
,垂了一缕在眼前。
她拉过了许念的手。
不是让对方离开。
而是挪到了另外一边,没有伤
的那只美
说。
“也请白先生……帮这边活活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