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机的姐姐啊,自己能如何……
更何况在她没有患病之前,她就已经是欢喜宗的骄傲,已经是年轻一代的翘楚,自己在她的面前何谈自我呢?
“你们在外面说什么呢,聊这么久。”
宁茴看似不经意的轻声问道。
宁缘这个时候心
如麻,压根没有想着回答。
许念则是一边喝茶一边说。
“没什么,就是挂念你,问你的病
是不是彻底好了,担心有隐患。”
宁茴毫不意外,也不怀疑的点点
。
“原来是这样啊……没事了,放心好了。”
“那就好……”
宁缘附和着说道。
其实也就这么一句话了,后来的这两
在
什么,她也没有注意。
直到听到了那么一句显得不同寻常的话。
“你等等。”
宁缘本能抬起
来,就看到了宁茴此时正伸手抚摸着少年的脸庞,宛如捧起了艺术品一般。
本来宁缘以为这只是两
间应该有的亲密,却没有想到,宁茴伸出手指,在少年的嘴唇边,抹掉了一抹颜色显然不同于他本来唇色的存在,那是什么……
很快宁缘的脸颊通红,她想到了。
那是自己今天抹的胭脂。
她不经常化妆,尤其是宗门有行动的时候,她一直认为这些东西就是身上得累赘,为自己的姿色添砖加瓦,只会惹来麻烦。
但是最近……她也不知道怎么,可能是某位同门的讨论,可能只是看到了某种靓丽的颜色,她竟然也偶尔的梳妆打扮起来,只是都很浅薄,不让别
发现,只是没有想到,这和自己唇色接近的胭脂……却留在了他的嘴唇上。
自己都压根没有留意!
她瞬间紧张起来。
可是那边的宁茴只是将手指的这抹嫣红藏了起来。
微笑着说,“吃东西吃成这样。”
许念似乎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平静的说,“是么,没有注意。”
宁茴微笑了一下,然后看到了宁缘有些呆滞的眼神,浅浅的笑容。
却让宁缘悲哀的认识到,自己在这个姐姐的面前……丝毫没有办法,永远是丑小鸭与白天鹅。
无论她有没有天
绝脉,无论她是什么状态……
“念,你先回去吧。”然后靠近许念耳边,用只有两
听得到的声音说道:“夜里再来一趟,一定要来。”
临走。
许念站起身来,在门
看着高挑的少
一眼。
他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你在这里,总是不像你自己。”
宁缘不知道什么意思,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等到她反应过来想要离开的时候。
却听到身后的声音。
“缘缘。”
“怎、怎么了?”
宁茴微笑着说,“一起睡吧,很久没有一起睡了。”
宁缘本能心慌的想要拒绝,但是一看到姐姐期盼的眼神,她就变了话语。
“好。”
夜。
床铺铺好。
两个面容相似的
孩子睡在了一起,她们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双胞胎,出生都隔着年岁,五官却是极其相似的,气质却好像是大相径庭。
宁缘心很
,但是在姐姐的气息之下,好像变得逐渐安稳下来。
她想到了很久以前宁茴说过的话,家总是最让
安心的地方,这或许就是家的感觉吧。
她看着宁茴的背,看着她满
银发,还显得瘦削的肩
,有些想哭。
好像她这些年吃过的苦自己能感受到一般。
只是……好像沉默着说不出话来。
直到她转过身,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在黑暗中释放微光,看着自己。
自己没有开
。
她问。
“缘缘,你讨厌姐姐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