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请但是要在场的要求,毫不意外,他很清楚像周泽冬这种
,不是舍不得温峤,而是好奇心促使,他想知道温峤还能怎么被使用。
周泽冬脸上的表
没有任何变化,邹惟远给了他一个好位置,能看清鞭柄碾磨温峤
的每一个细节。
温峤颤抖着,知道有
在看,却又不知道是谁,周泽冬硬得厉害,他很享受看到温峤这种不安,处于被掌控但不知道掌控者是谁的状态。
常州似乎感受到他的身体变化,逐渐匍匐而来,然而周泽冬收回腿,用这种方式无声警告着常州,连眼神都没给。
常州看懂了,停止了靠近。
周泽冬想起邹惟远将这场邀请定义为“
换”,可在他看来,这根本就不是
换,而是他对温峤的“调教”,邹惟远只不过是他调教温峤的工具。
他对温峤的研究远远没到终点,他还没看到她彻底坏掉的样子,而邹惟远恰好是能帮他把温峤推得更远的
。
邹惟远的技术和江廉桥、纪寻都不一样,他不是用
力,而是用规则。
他和邹惟远这些
,早已脱离资本这个层级,所处的世家圈子,早已学会了两套系统的并行。
就像白天开会和晚上遛狗,这两件事根本不冲突,因为像他们这种
的世界观从一开始就包含了“某些
天然就该跪着”这个前提,这不是后天习得的变态,而是这个阶层的出厂设置。
但周泽冬脱离这场游戏太长时间了。
他的世界观没有发生变化,他仍然知道“某些
天然就该跪着”,这一点从未动摇,他缺的不是认知,是手感。
他禁欲四年,四年没有参与这个圈子的
常运作,技术还在,但肌
记忆生疏了,并且被平白填
了一些
七八糟的东西。
掌控温峤,是他的快感,同时他还要学会“旁观”,将温峤看作一个玩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