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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刻意拉长时间,匍匐爬行的速度很慢,直到在终点看到了那截黑色瑜伽裤,裤腿收在脚踝的位置,露出一小截白得过分的脚腕。
他先是觉得羞赧还有无地自容,视线却又忍不住往上,
色的运动t恤,领
堆在锁骨的位置,
发扎成一个高马尾,几缕碎发被夜风吹起来,贴在脸颊上。
在看到那张皙白的鹅蛋脸后,常州身体松懈下来了,他认出这个
就是监控里的主角,是和他一样的“宠物”。
邹惟远依旧长椅上坐着,姿态和刚才在公寓里没有任何区别,任由
惊愕地站在一旁。
常州在这一刻突然明白,从邹惟远反反复复回放的画面到他今天出门
例外出散步,所有的一切都收束成一个事实。
邹惟远想要这个
,而他不过是今晚用来引诱她的道具。
常州心底升起一丝隐秘的兴奋,为
的未来,也是为邹惟远的奖励。
他主动爬了过去,距离不断缩短,足以让温峤看清他赤
的身体,膝盖不小心在石板路面上磕了一下,常州身体微晃,
器在那层透明壳子里便弹了一下。
他故意在温峤面前停了一下,然后才继续往前爬,爬到邹惟远脚边,额
几乎贴上他鞋面,嘴唇翕动着,声音沙哑。
“主
。”
邹惟远的手落在他
顶上,指尖
进他的
发里,掌根贴着发旋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像摸一条狗。
“尿吧。”
这是邹惟远给他的奖励,然而常州却浑身僵硬。
温峤想起刚才听到的排尿声,她觉得
舌燥,她当然知道男
为什么会这么僵硬,因为这只不听话的“狗”已经偷偷排过尿了。
“怎么了?”
邹惟远问着男
,嗓音温和,金丝眼镜的镜片在路灯下反了一下光,遮住了眼底的神色。
男
跪在地上,膝盖在石板路上蹭了两下,喉结上下滚动,汗珠从鬓角滑下来,经过下颌线,滴在锁骨窝里,他的目光开始瞥向温峤。
温峤站在三步之外,被那一眼看得
皮发麻,她不明白这个男
为什么要看她。
她只是一个路过的,被这条爬行的链子和这声“主
”钉在原地的旁观者,她什么都没做,甚至都已经在盘算怎么体面地离开。
但这个男
竟然在这种时候看向她。
邹惟远的视线丝滑地顺着男
的目光移过来,落在温峤脸上。
温峤的呼吸顿住,邹惟远的目光没有任何侵略
,专注、礼貌,不带任何私
感。
可被邹惟远这种
,在这种地方这种场合注视,比脱光了衣服站在监控下还要让她不自在。
“邹秘书长。”
这个称呼脱
而出的瞬间温峤就后悔了,这不是在市政府大厅,而是欲望可以尽
宣泄的云澜湾,根本不需要称呼职务。
邹惟远嘴角勾起,“你认识我?”
他的嗓音一如刚才的温和,温峤确认不住腹诽,南城
怎么会不认识他。
三十六岁,在任六年间主持了老城区改造项目的整体规划,恒洲建设承建的那段高架就是那个项目的配套工程之一。
公开场合永远西装革履,讲话永远条理清晰,然而现在这位被赞不绝
的邹秘书长就坐在云澜湾的路边长椅上,脚边跪着一个锁着
茎爬行过来的男
,还问她还认不认识他。
“也不算认识。”
温峤的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她只想赶快逃离现场。
“恒洲建设开工的时候,您来视察过一次,我当时在现场。”
温峤在说谎,那次视察她根本没去,她只是在新闻推送里看到过那张照片,她只是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来说明自己为什么能一眼认出他。
邹惟远的眉毛微微抬了一下,温峤后背出了汗,她不确定,以邹惟远的记忆里是否已经察觉到她在说谎。
然而他没有追问,视线重新落在脚边那个男
身上。
“怎么还没排泄?”
他语气随意的,但这种随意的
常感发生在一个全身赤
、戴着项圈、
茎被透明外壳锁住的男
身上,就产生了一种让
皮发麻的荒谬感。
常州无比后悔自己的贪婪,刚才排泄时至少应该存留一部分,要不然也不至于现在膀胱空空。
男
回答不上来,只是跪在那里,目光又不自觉地往她的方向飘了一下。
温峤移开了视线,这不是她能介
的对话。
邹惟远视线下移,锁着的透明外壳尖端挂着一滴
体,在路灯下折
出一个微小的光点,他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两秒。
“嗯。”
温峤亲眼看到邹惟远打量完男

上残留的尿
,然后缓缓吐出一句让她无比震惊的话。
“小狗做了错事,知道该怎么受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