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的噗叽,伸手狠狠地捏了捏它那肥嘟嘟的脸颊。
“虽然听起来很厉害。”明夏皱着眉
,提出了一点疑问。
“但是,这个东西貌似无法量产吧?毕竟异能者本来就非常罕见,像这种能作为能源或者反重力引擎的特殊异能,更是少之又少。你们难道还能去全世界到处抓
来抽异能吗?”
“不需要量产。”煤球摇了摇
,“我们只需要提供一定量级的能量。毕竟,
也不是无限多的,我们并不打算带走整个地球上的
类。”
明夏提出了第二个问题:“那这玩意用起来总有一天会用完的吧?”
煤球回答:“明夏。你应该知道,魔法这种东西,本质上是违背了你们所理解的物理常识的。”
“它更加接近于一种‘无中生有’的概念,在实现层面是唯心的。你可以把它理解为一种永动机,这种力量的运作,并不是能量守恒的。”
明夏若有所思地点了点
。她看着手里的噗叽,又看了看旁边这个自称煤球的古老契约兽。
“听起来……”明夏捋了捋思绪。
“你像是要通过异能剥离之后的科技化,也就是把这些超自然力量当成不可思议的生物零件,来组装成一艘超级飞船,从而达到星际旅行的目的。”
“正是如此。”
煤球打了个响指,肯定了明夏的猜测。
“虽然异能这些东西不可复制,但是只要我们收集到的异能量级足够,我们有什么异能就用什么异能。”煤球看着玻璃后面那个电光闪烁的立方体。
“我们选择美洲,就是因为这里的科技底子足够发达,这里的科研
才也很多。以新美洲联邦现在的工业基础,加上这些违背常理的异能作为核心驱动力。看看能不能在十年内,把那个足以容纳几十万
进行星际航行的太空居住站给造出来。”
……
月璃的灵体正以一种无聊的姿势,在半空中飘啊飘。
她偶尔伸出半透明的手指,试图去戳一戳那些看起来很危险的实验设备,但不出意外地直接穿透了过去。
“哎。”月璃打了个哈欠,飘到了明夏的耳边。“其实,要是你也跟着他们离开地球就好了,这样我就不需要一直等你死掉了。”
明夏依然抱着噗叽,假装没有听到月璃的话。经过这几个月的朝夕相处,她早就习惯无视这个幽灵了。
不过,月璃刚才那句话,倒是提醒了明夏。
她看了看站在一旁满脸自信、正在构想星际航行蓝图的煤球。
明夏想想也是,既然他们打算造飞船离开太阳系,那自己身上带着的这个“定时炸弹”,还是觉得告知一下煤球他们比较好。
毕竟,真要是一起上了飞船,如果在半路上搞出什么
子,那可就是机毁
亡的下场了。
“喂。煤老板。”明夏拍了拍煤球的肩膀,指了指原路返回的方向。“我们回会议室去说点事。”
十分钟之后。
两
加上一只装傻的兔子(还有一个阿飘),重新回到了那间奢华的会议室里。
明夏坐在椅子上,在会议室里面和煤球详细地解释了一下关于月璃的事
。
“简单来说。”明夏指了指自己旁边那片在煤球看来空无一物的空气。
“之前那场波及全球的大重置之后,那个互助会的会长,也就是这个叫月璃的家伙,就像鬼一样缠在了我的身上。”
“别说的那么难听嘛~”
“因为我的特殊体质,所以在清理结界重置世界的时候,由于我的存在,让清理结界的修改也跟着失效了和扭曲了。”
明夏有些无奈地摊了摊手。
“她现在就是个灵体。但是,只要我死了,或者我跟着你们一起离开太阳系,离开了清理结界影响的范围。没有了我的体质压制,月璃的意识和力量就会重新被释放。到时候,她就能重新
作那个悬在地球上空的清理结界了。”
听完明夏的这番解释。
煤球坐在对面,他的眉
微微皱了一下,一听还有这种事
,这确实是他之前没有预料到的变数。
不过,煤球脸上的那一丝凝重很快就消失了,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
“原来是这样,当初就是那个叫月璃的小丫
,不知天高地厚地去触碰了清理结界的核心,才导致了结界失控重置。”
作为曾经在古代时期呼风唤雨的大能,他对月璃并没有什么好感,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厌恶。
在他看来,这种为了满足个
私欲、试图染指清理结界的
,他一向是看不起的。
“不过。”煤球将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随手将高脚杯放在桌子上。“事到如今也无所谓了。”
“我们既然已经决定要离开这里。那么地球上发生的事
,就不再属于我们关心的范畴了。地球在我眼里,早就是一滩烂泥了。随便那个叫月璃的幽灵以后想怎么折腾,那是留在地球上那些
类自己的事
。”
煤球看着明夏,表示对于她身上带着一个随时可能引
地球结界的定时炸弹这件事,他都知道了,并且毫不介意。
“那么。”煤球双手
叉,撑在桌面上。“现在最关键的事
是,明夏小姐你的想法。面对这个烂摊子,你是否想要留在地球上?”
明夏靠在椅背上。她回想起自己在国安局里那种每天喝可乐摸鱼、偶尔出去打打怪的无聊
子。
她突然觉得,在这个地球上,确实已经没有什么能够让她感到兴奋的事
了。
“宇宙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很好。”煤球似乎早就料到了明夏会给出这样的答案。他满意地点了点
。
“但是,明夏小姐。你应该清楚。建造一艘足以进行星际航行的飞船,并且收集足够多的高阶异能作为驱动核心,这是一个极其庞大且漫长的工程。”
煤球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在这个过程中,这条路肯定会有万般阻挠。那些依然沉迷于权力争夺的其他国家,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各种势力。甚至包括你们国家的那个什么异能专项事务办公室,肯定都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我们这样高速发展。”
煤球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黑色的礼服。
“虽然说,以我‘万象征服’的能力,我并不怕这些世俗的阻力。但是,工程浩大,我需要集中
力去处理核心的架构。就怕某些
暗搓搓的搞小
坏,影响了我们的进度。如果明夏小姐愿意在这个时期,作为我们新联邦的最高战力,为我们保驾护航,去解决那些不必要的麻烦。那就太好了。”
“嗯。”明夏挠了挠
。“最后一个问题。”
“你问。”
“为什么是这个名字?”
“哈哈。”煤球随意的笑了笑,“只是满足某些恶趣味而已。”
“合作愉快。”
……
几天后。
在新联邦的安排下,明夏把她那位一直住在偏远乡村里的
,给偷偷地接了过来。
明夏甚至都没有去问
到底愿不愿意。
她也不管
是不是愿意离开故乡了,在这个即将迎来巨变的世界里,这是她唯一在乎的亲
。
她绝不可能把
一个
留在那里。
就这样,明夏带着她的
,还有那只死兔子,正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