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寂静被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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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陈老师正在批改试卷，红笔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
他皱了皱眉，放下笔，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指针指向十一点过五分。
这个时间点，很少会有
来访。
他起身走到门边，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透过猫眼向外看去。
走廊的感应灯大概刚刚熄灭，光线很暗。只能隐约看到一个娇小的身影站在门外，身上似乎裹着一件宽大的外套，赤着脚，
发有些凌
。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
木筱雨站在门外。
她身上套着一件过于宽大的
灰色男式连帽外套。
外套的尺寸对她娇小的骨架来说太大了，下摆几乎垂到她的大腿中部，袖子长得盖过了她的指尖，只露出一点点
白的指腹。
她的发没有像往常那样扎成标志
的双马尾，而是松散地披在肩，发尾微卷，几缕被汗或是别的什么浸湿了的黑发贴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
她的脸抬起来，看向他。
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眶也有些红，湿润的水光在眼底积聚，让她的眼睛看起来格外明亮，像蒙着一层薄薄的泪膜，但泪水并没有真的掉下来。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唇色是自然的淡，没有涂任何东西。
眼神里有熟悉的怯生生，习惯的顺从。
还有非常明显的期待。
她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微微垂着眼睑，然后又抬起来看他。
她的双脚并拢着，脚上穿着一双擦得很
净的黑色圆小皮鞋，鞋面是光亮的漆皮，鞋
很低，露出她纤细的脚踝和一小截穿着纯白色短袜的脚背。
她的右手从那只过于宽大的袖子里慢慢伸了出来。
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整齐净。
她摊开手心，掌心里躺着透明塑料包装。
包装没有拆封，边缘平整，透过塑料能清楚地看到里面那个橡胶制品。
是个安全套。
老师低，看着她的手。
她的手心有些
湿，塑料包装的边缘因此显得有些软，粘在她的皮肤上。
他又抬起眼，看向她的脸。
她的呼吸很轻，胸在宽大的外套下几乎看不出起伏，只有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他伸出手，两根手指捏住了那个安全套包装的一角，从她摊开的掌心里拿了过来。
就在他接过安全套，指尖触碰到她掌心的那一刻，木筱雨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然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空出来的左手慢慢抬起，抓住了外套敞开的左襟。
右手也跟了上来，抓住了右襟。
她微微吸了一气，然后，双手同时向两侧拉开。
“哗——”的一声长音，有些刺耳。
拉链从她胸的位置被一路向下拉开，直到外套下摆的尽。
外套的左右两片衣襟，随着她的动作，向身体两侧彻底敞开了。
里面的景象，毫无保留地
露在他的视线里。
那根本不是什么正常的衣物。
那是一件用大量安全套连接、编织、捆扎而成的“衣服”。
数以百计个安全套，通过它们自身的橡胶环首尾相扣，被细线缝缀在一起，形成了一件紧贴她身躯的抹胸和短裙。
这些安全套无一例外都是使用过的。
白色的、半透明的橡胶储
囊鼓胀着，里面装满了浓稠的、半凝固的、白浊的
体。
那些体在橡胶薄膜里微微晃
，随着她细微的呼吸和动作，起缓慢的涟漪。
这些鼓胀的储囊紧密地排列着，覆盖在她平坦的小腹、腰侧，甚至向上延伸，勉强包裹住她刚刚开始发育、只有微微隆起的胸脯。
有些储囊因为装得太满，顶端的橡胶薄得几乎要掉。
而这还不是全部。
这件衣服是湿的。
粘稠的半透明白浊体，正从不止一个安全套的顶端开处，缓缓地渗漏出来。
一道粘稠的细流，从一个鼓胀的储囊顶端溢出，沿着她胸脯下方那点微凹的弧度，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在她小巧的肚脐眼处汇聚了一小滴，然后继续向下，没
那由更多安全套组成的短裙边缘。
另一道则从她腰侧的一个套子渗出，顺着她腰胯的曲线，滑向她的
侧，最终滴落在了那黑色漆皮小皮鞋光亮的鞋面上。
“啪嗒。”
浓稠的白浊体，在黑色的漆皮鞋面上溅开一小团不规则的湿痕，然后缓缓地向下流淌。
更多的正在渗出。
从那些鼓胀的橡胶薄膜的各个缝隙里，缓慢地向外渗透，将她衣服的每一处连接点都染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向下流淌，在她的小腹皮肤上画出蜿蜒的痕迹，在她的大腿内侧留下粘腻的水光。
浓烈到几乎令窒息的腥膻气味，随着外套的彻底敞开，如同有形质的
般扑面而来。
那是特有的、浓稠的咸腥味，混杂着橡胶被体浸泡后产生的、微带酸涩的独特气味，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强势地灌鼻腔，瞬间盖过了走廊里原本残留的任何气味，充斥了门这一小片空间的每一寸空气。
木筱雨依旧没有说话。
她微微低着，脸颊上的红晕似乎更了一些，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她的睫毛垂着，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
影。
她的双手还抓着外套的衣襟，向身体两侧敞开着，维持着这个完全露的姿势。
衣服紧紧贴着她的皮肤，随着她的呼吸，那些鼓胀的储囊也轻微地起伏、摩擦，发出粘腻的“咕啾”声。
老师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个未拆封的塑料包装。
然后，他听到她吸了一气，声音很轻。
“……老师。”
她终于开了，声音比平时更软，更轻，像羽毛搔刮过耳膜。
大约沉默了三四秒。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小雨的手腕。
他的力道很大，捏得她纤细的腕骨生疼。
小雨轻轻地吸了一气，但没有反抗，任由他粗地将自己拽进了屋里。
门在她身后被猛地关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老师把她拖到客厅中央，沙发的前面。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件令作呕的衣服上。
这次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伸手抓住那些滑腻冰冷的橡胶连接处，用力撕扯。
安全套之间打结的地方并不十分牢固，在他的蛮力撕扯下纷纷断开。
几个鼓胀的套子裂开来，里面冰冷而粘腻的瞬间溅
出来，溅在他的手背上、小臂上，甩到了小雨散的发里。
小雨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他粗地撕扯。
很快，那件衣服就变成了一堆安全套，散落在地板上。
老师喘了气，把手在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