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已经决定要这样去做了。”
而每一句话陈述完毕,克利夫兰都像是想起了什么开心的事
一样,嘴角那抹好看的微笑愈加浮现,笑意愈加展露,而也显得愈加好看起来。
刚开始眼中那完全覆盖着的蒙昧与无知,此时也只剩下了最后的微微些许……
“可、可是你这样做,就不会后悔吗……!?”
床边坐着的“自己”听闻了克利夫兰的话语,语气中都带上了一丝急切与劝慰。
“他只是你的提督而已啊。说得难听一点,‘提督’这种东西在世界上不说一抓一大把,但找一个更加
你、愿意接受你、不需要你去改变的提督也多的是啊,为什么一定要用这种方式来将就他呢?勉强自己什么的……一定要用这种方式来证明你对他的
吗?”
“再说了,就算你改变了、有
味了、身上有着属于
的成熟魅力了,那又如何呢?港区里面的各种舰娘难道少吗?论得
妻力,你比得上列克星敦吗?论得可
调皮,你又比的上萨拉托加吗?你为什么一定要改变自己呢,只做你自己、做克利夫兰,就用着独属于你的青春意味去、去捕获他……这样不好吗!?”
“你这样做,值得吗!?”
“当然值得呀~”
嘴角的笑意终于完全浮现,克利夫兰的绝美笑颜盛开在了面前的“自己”眼里,看着克利夫兰的那温柔笑颜,“自己”竟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呀……”
眼神中最后一抹的蒙昧意味以一个极快的速度消散褪去,像是将一块冰块丢到了火炉里面一般,因为彼此之间的差距过大的缘故,眼睛里面的蒙昧连融化的过程都没有,直接就气化了。
盘着腿坐在凳子上面的克利夫兰,轻轻将腿踩在了地板上,那轻盈且活泼的少
身姿,从凳子上起来,站立在了“自己”面前。
而也就在克利夫兰的脚尖点在了地板的那一刹那,房间外窗外的那一片似黑、似白、似灰暗、似有、似无的牢笼屏障也开始了极速的消退。
倘若此时能够从上面俯瞰着整个空间,那么以克利夫兰的房间为圆心,所有的混沌都被一片绝美的光景在不断顶替着,像是将那令
不快的囚笼不断向着天边驱逐一样。
那是蓝天、是白云、是
地、是鲜花、是空气、是暖风、是鸟叫、是蝉鸣……
还有那名为紫色的温柔。
轻轻走到了“自己”的面前,克利夫兰微笑着看着这位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甜美少
,像是已经明确了她究竟是谁一样,俯下身来双手捧起了“自己”的脸。
四目相对之间,克利夫兰的眼睛里面已经不是刚才那蒙昧与无知的呆愣眼神,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自信、温柔、包容,与坚定。
“我
着……他,就好像喜欢一个
是不需要理由一般,
一个
、为一个
改变,也不需要任何的理由。”
“如果一定得需要什么‘理由’的话,那所谓的‘理由’也非常简单,无非就是‘我
他’这件事
的本身而已。”
在说到所谓的“他”的时候,克利夫兰像是迟疑了一下,斟酌了用词之后,才说出了“他”。
“况且,如果说这样子的改变,是一种所谓的‘勉强’或是‘将就’的话,那么他不也是一直在‘勉强’着自己‘将就’着我吗?”
面前的“自己”像是听到了什么无法相信的话语一般,一时间脸上的表
除了震惊之外就再无旁物,而看着“自己”这般可
的模样,克利夫兰微微一笑,接着说道。
“其实,很多东西是不是也只是你想的有些太复杂了呢?对于你和我之间,还需要用什么客气之类的词语吗?”
“笨蛋~”
“你才笨蛋……”
被自己捧在手里的“自己”听得了这个词汇之后,眼神转向了一旁,再无法与克利夫兰对视下去,就连脸庞都想要扭转向一边,只不过是因为被克利夫兰捧着的缘故,才无法做到而已。
“所以说,知道了吗……”
“知道什么……”
看着那噘着嘴回应着自己的“自己”,克利夫兰终是没有忍住自己的笑意,轻笑出声。
“知道,我
你了吗?”
“吾
。”
在那温柔的话语之间,少
也将自己那美丽的双唇送给了对方。
两位一模一样的少
,就在自己的卧室之内,热切地亲吻着。
而窗外的空间也伴随着最后两个字的落地,终是抵达了天边的尽
,停下了那不断延伸出去的绝美光景。
那片像是混沌一般的空间,也终于被属于薰衣
的温柔紫色所完全填满。
而那活泼少
的身体上,也散发着与薰衣
相同的温柔香味。
一如薰衣
本身的含义一般。
含蓄的
,坚定的承诺,与历经磨难而终能携子之手的……
坚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