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留的湿痕和气味依旧鲜明;大腿根部的丝袜也被自己分泌的蜜
浸湿,紧贴着肌肤,一片凉意。
凤袍下的身体依旧滚烫,腿心空虚地抽搐着,渴望着更充实的填满。
她颤抖着,试图将绣鞋穿回。
可足底湿滑的丝袜让动作变得困难,而且绣鞋内里接触到那湿黏的丝袜,感觉怪异极了。
她勉强穿上,脚踩在地上时,能清晰地感觉到足底与鞋垫之间那层湿滑黏腻的丝袜,以及丝袜上细微的勾丝摩擦着脚掌的触感。
每走一步,都像是在提醒她方才发生的、惊世骇俗的一切。
她捋了捋两鬓汗湿的青丝,又风
万种,却带着浓浓春
和未满足的幽怨,白了那已经空无一
的殿门方向一眼。
心中暗骂:这个混蛋……点了火就跑……今晚……今晚定要你好看!
只是,她此刻
红未褪的脸颊,微微发软的双腿,以及足下那隐秘而持续的湿黏触感,都让她这句狠话,显得毫无底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