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时，我便醒了。
怀中的李莹仍在熟睡，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
影。
我没有惊动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安详的睡颜。
阳光照亮了她足上那双黑色的丝袜，丝袜的纹理清晰可见，紧贴着她优美的足部曲线。
即使在睡梦中，这双被赋予了现代
欲色彩的玉足，依然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待李莹悠悠转醒时，我早已穿戴整齐，坐在床边等她。
“夫君今
起得真早。”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看莹儿睡得香，不忍打扰。”我微笑着递上一杯温水，目光在她脸上流连，“昨夜睡得可好？”
她接过水杯，小
啜饮着，脸颊微微泛红，似乎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嗯，睡得很沉。只是…”她顿了顿，眼神有些游移，“做了些奇怪的梦。”
“哦？什么梦？”我好奇地问，心中却隐隐猜到与昨晚的经历有关。
“记不清了…”她摇摇
，岔开话题，“夫君今不去医馆吗？”
“今休沐，”我答道，手指轻轻抚过她散落在肩的青丝，“想多陪陪莹儿。”
她眼中闪过一丝柔软的温，轻轻靠在我的肩：“夫君待妾身真好。”
我心中一动，柔声道：“莹儿，你我夫妻一体，我不待你好，还能待谁好？”说着，我想起前世读过的一些诗句，虽非唐诗，但意境优美，或可用来表达此刻心境。
我轻轻吟诵道：“‘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莹儿，你我便是如此，纵然…纵然我有些旁
无法理解的心思，但你我之间的意，是相通的。”
李莹抬起，眼中水波流转，显然被这句诗打动了：“夫君…”她轻咬下唇，“妾身知晓夫君的心意。只是…夫君的那些想法，太过…惊世骇俗，妾身一时难以全然接受。”
“我明白。”我叹了气，握住她的手，“莹儿，我从未想过强迫你。只是，有些话，憋在心里难受。你能听我说，我已感激不尽。”
“夫君若真觉得…那样能让你欢愉…”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妾身…妾身愿意…为你尝试…”
这句话让我心中狂喜，但我强压着激动，只是更加温柔地看着她：“莹儿，你不必如此。你的心意，我已明了。我们慢慢来，好吗？”
她轻轻点，依偎在我怀中。沉默片刻，我决定开始今天的“教导”。时机正好，趁着她心中温涌动，防线稍有松懈。
“莹儿，”我抚摸着她的秀发，语气带着一丝调笑，“昨夜你说的话，可还记得？”
她的身体明显一僵，猛地抬起，眼中闪过慌
：“妾身…妾身说了什么？”
我故意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重复了她昨晚在高
时说的那句话：“‘夫君说的没错，你们黑的
大，服侍起来就是不一样！’”
李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随即又涌上更
的红晕，羞愤地想要推开我：“夫君！你…你怎能…”
我却紧紧抱住她，在她耳边低语：“莹儿莫恼，我并未生气。事实上…”我舔了舔嘴唇，声音带着一丝变态的兴奋，“听到你那样说，我…我竟觉得无比刺激。”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中满是震惊和困惑：“夫君…你…”
“莹儿，我知道这很难理解。”我柔声道，“但我希望你明白，你的快乐，就是我的快乐。无论那快乐是谁带给你的。”我顿了顿，看着她渐渐平静下来的眼神，决定更进一步，“以后…以后在那些时候，你可以…可以更直白一些。”
“更直白？”她不解地问。
“比如，”我引导着她，声音中带着蛊惑，“你可以叫我…‘没用的小夫君’？”
“夫君！”李莹再次羞愤地推我，但力道却小了很多，“你…你让我如何说得出！”
“只是我们两之间，说说又何妨？”我继续诱导，“或者…你可以说说扎哈和阿布…说说他们的‘大黑’？”
“不要说了！”李莹捂住耳朵，脸红得像要烧起来，身体却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别的什么。
我没有再
她，只是轻轻抚摸她的后背，安抚着她：“好了好了，不说了。我们慢慢来。只是…莹儿若是愿意，以后可以…偶尔试试？”
李莹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在我怀里，久久不语。
我知道，这番话对她的冲击很大，她需要时间消化。
但我能感觉到，她内心的壁垒，正在一点点松动。
这种教导妻子说羞辱自己的话语带来的快感，让我那不争气的小又开始隐隐作痛，充满了再次勃起的欲望。
看来，距离李莹彻底接受我的绿帽幻想，又近了一步。下一次，或许我就可以教她更多、更露骨、更羞辱的词语了。
我依然将脸埋在李莹的颈窝，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和发丝的清香。
她没有再挣扎，只是身体微微有些僵硬。
我知道刚才的话对她的冲击太大了，需要给她一点时间缓和。
“莹儿，”我抬起，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声音极尽温柔，“是不是吓到你了？夫君只是…只是偶尔会有些疯话，你别往心里去。”嘴上说着安抚的话，心中却在评估着火候，思考如何让她更进一步。
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眸子里满是复杂的绪，有羞耻，有困惑，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好奇？
“夫君…真的喜欢听那些…污言秽语？”
“嗯，”我毫不犹豫地点，直视她的眼睛，声音低沉而充满磁
，“尤其是从莹儿这样高贵端庄的美中说出来，那种反差…让为夫…欲罢不能。”我故意加重了“欲罢不能”四个字，同时感受到自己的小又开始不安分地胀痛起来。
李莹的脸颊更红了，她飞快地低下，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妾身…妾身说不出…”
“试试看嘛，”我像哄孩子一样诱导她，手指轻轻划过她丝袜包裹的小腿，隔着丝绸感受那惊的弹与光滑，“就当是…夫妻间的趣。只说给我一个听。”我凑到她耳边，用几乎只有我们两能听到的气音低语，“小声点，就说…‘夫君的小…真没用…’”
李莹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她猛地抬瞪着我，眼中满是羞愤，但嘴唇却微微颤抖着，似乎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我耐心地等待着，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给她施加无形的压力。我知道，只要突
了这第一道关，后面就会容易得多。
终于，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闭上眼睛，蚊蚋般的声音从唇齿间挤了出来：“夫…夫君的…小…真…真没用…”
轰！
尽管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这几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劈在我的神经上！
一
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极致羞耻和极致兴奋的快感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的小猛地一跳，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硬度，虽然依旧只有那可怜的三寸，但此刻却胀得发紫，顶端的马眼甚至泌出了一滴晶莹的
体。
“再说一遍！”我呼吸急促，声音嘶哑地命令道，手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向了她的睡裙下摆。
李莹惊恐地睁开眼，却被我眼中的狂热和欲望吓得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