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
她站在镜子前,穿着一身严谨的军装,黑色长发整齐地盘起,脸上没有了往
的妩媚,只有
的疲惫与自责。
她轻轻抚摸自己的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灌满的胀痛感。
“……我已经不
净了。”她低声自语,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被一个陌生男
……夺走了第一次,还……还被灌了那么多
……我怎么配再留在孩子身边……”
她
吸一
气,拿起桌上的出击申请表,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前线……塞壬战场……那里需要我。至少……我还能为孩子战斗……”
当天下午,腓特烈大帝就登上了前往前线的运输舰。临走前,她只给指挥官留了一封简短的信:
“孩子,妈妈去前线了。别担心妈妈,妈妈会好好保护自己。妈妈……永远
你。请……忘记那天的事吧。”
指挥官捏着信纸,手指发白,眼眶通红。他站在港
,看着运输舰渐渐远去,心里的空
越来越大。
“妈妈……”
他喃喃自语,拳
握得发紧。
愤怒,却在这一刻,像野火一样烧得更旺。
他需要发泄。他迫切地需要另一个舰娘,来填补这个空
。
他的目光,缓缓转向了重樱宿舍的方向。
那里,有一位温柔、成熟、身材丰满到极致的狐狸娘——
信浓。
指挥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却又炙热的光芒。
“信浓……这次……我一定要……得吃!”
指挥官推开重樱宿舍的木门时,空气里飘来淡淡的樱花与檀香混合的味道。
信浓的房间在二楼最
处,推拉门半掩,月光从露台洒进来,像一层薄薄的银纱。
他已经努力了整整两周。
每天清晨,他都会准时出现在信浓的窗外,捧着一碗亲手熬的红豆粥,轻声唤道:“信浓,早安。今天天气很好,要不要一起去神社散步?”
起初,信浓只是从窗帘后淡淡应一声:“嗯……妾身谢过汝的心意。”声音慵懒,像刚睡醒的猫,连个正脸都不肯给。
但指挥官不气馁。
中午他送来刚蒸好的鲷鱼饭团,傍晚又拎着从外面买回的和果子,晚上则在庭院里摆一小桌清酒,陪她看月。
信浓起初只是坐在廊下,膝上摊开一本古籍,偶尔抬眼看他一眼。
那双琥珀色的狐眸总是带着三分倦意、三分审视、四分若有若无的笑意。
“汝……倒是执着。”第十天晚上,她终于多说了几个字。
指挥官立刻抓住机会,诚恳道:“因为信浓值得我用心。”
她合上书,纤长的白丝手指轻轻敲了敲封面,声音低柔却带着古韵:“……痴儿。”
从那天起,她开始回应得更多。
第十二天,她主动邀他一同赏樱。
第十三天,她让他帮她梳理长发,指尖偶尔擦过他的手背,像羽毛扫过心尖。
第十四天,她在庭院里教他折纸灯笼,宽大的和服袖子滑落,露出雪白圆润的肩
,指挥官的呼吸当场
了。
第十五天清晨,信浓终于在早餐时,轻轻说了那句让指挥官心脏几乎停跳的话:
“汝……可愿
伴妾身左右?”
指挥官差点把筷子掉地上。他猛地抬
,看见信浓低垂着长睫,耳尖却染上极淡的
。
从那天起,两
形影不离。
信浓身高186,比指挥官高出整整14厘米。
每当她穿着那身浅绯色和服,裙摆堪堪过膝,下面是一双过膝白丝,包裹着修长肥润的美腿,对比大腿,脚踝细得仿佛一握就能折断,脚背弧度优美得像艺术品。
走路时,白丝与木屐碰撞,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指挥官每次听见都觉得下腹一紧。
她喜欢把长发松松挽起,几缕银白发丝垂在胸前,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那对被和服紧紧束缚却依旧呼之欲出的巨
,每当她弯腰或转身,都会晃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指挥官无数次在心里呐喊:想把她按倒,想撕开那层白丝,想把脸埋进她胸
,想听她用那种古雅的嗓音在他耳边喘息。
可他忍住了。
他想让她心甘
愿。
直到今天。
黄昏时分,指挥官端着一盘刚烤好的栗子糕,敲响了信浓的房门。
“信浓,我进来了。”
里面传来一声轻嗯。
推开门,夕阳余晖从露台大片倾泻进来,把整个房间染成温暖的金橙色。
信浓正侧躺在飘窗的软榻上。
她换下了白天那身正式和服,只穿了一件极薄的月白色寝衣,领
松松垮垮,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
两团饱满的
被挤得向上隆起,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尖在薄布下隐约可见两点樱红。
下身更要命——
她似乎没穿内裤,只有一双过膝白丝袜,丝袜边缘镶着半圈细腻的白色蕾丝,像花瓣一样贴在她大腿根。
两条修长美腿慵懒地屈起,脚掌抵在飘窗的白色蕾丝缎带上,脚趾无意识地蜷了蜷,脚心那一抹若隐若现的
,几乎让指挥官当场失控。
她手上也戴着同款白丝手套,五指修长,指尖轻轻捏着一卷书,却明显没在看。银白长发散在榻上,像一泓月光。
看见指挥官进来,她微微侧
,琥珀色的狐眸半睁半闭,声音带着睡意与慵懒:“汝来了……妾身正有些倦了。”
指挥官喉结剧烈滚动,把盘子放在小几上,声音发哑:“我、我给你带了栗子糕……你最喜欢的。”
信浓唇角弯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伸出一只戴着白丝手套的手,朝他勾了勾:“过来。”
指挥官几乎是扑过去的。
他跪在飘窗边,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
看她。信浓抬眼与他对视,那双狐眸此刻水光潋滟,像盛满了蜜。
“汝……今
看妾身的眼神,比往
更灼热呢。”她轻声说,指尖隔着白丝划过他的脸颊。
“是想吃了妾身吗?”
指挥官呼吸一滞,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想。想了很久。”
信浓轻笑,声音像羽毛:“那……汝还等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