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软在她怀中，大
大地喘息着，浑身都被汗水浸湿，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高
后的虚脱感席卷了每一寸肌
，他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
粗重的呼吸声，以及某种
靡的麝香味在空气中缓缓弥漫。
言如语沉默地将手抽了出来，指尖黏连的
体拉出几缕银丝。
她盯着自己掌心那摊浑浊的白浆看了几秒钟，才不紧不慢地从床
抽了张纸巾，仔细地将手擦
净。
然后她掀开被子一角，用纸巾替他擦拭裤子上的湿。
冰凉的纸巾触碰到敏感的皮肤，楚落打了个哆嗦，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
“别动。”言如语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依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她的动作很轻，仔细地擦拭着他裤子内侧的湿痕，又从另一侧床的抽屉里拿出一条爽的毛巾，垫在他身下，吸掉那些体。
楚落红着脸看着她做这一切，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道歉吗？
可是刚才明明是他自己默许、甚至渴求的。
质问吗？
她只是做了他想让她做的一切。
最终，他只能沉默地闭上眼睛，将自己
埋进枕里。
言如语收拾好一切，重新躺回他身边，伸出双臂将他再次揽
怀中。
这一次，她的拥抱很轻柔，不带有之前的侵略
，更像是一种安抚。
“好些了吗？”她问，嘴唇贴着他的顶，声音闷闷的。
楚落僵硬地点了点，依然不敢睁开眼睛看她。
高后的大脑一片混沌，理智逐渐回笼，紧随而来的便是铺天盖地的复杂
绪——羞耻、困惑、以及一种近乎罪恶的餍足感。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种方式、在这种处境下与姐姐发生这样的接触，可是身体处残留的快意却又真实得无法否认。
言如语似乎能读懂他的心思，轻轻叹了气。
她的手指
他的发，缓慢地梳理着那些被汗水打湿的发丝。
“别想太多，”她低声说，“就当……这是我帮你缓解焦虑的特殊方法。”这个解释牵强得连她自己都不信，可她必须为他们刚才失控的行为找一个借，给他们双方都留一丝余地。
楚落在她怀中动了动，终于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向她。
他的眼神里混合着迷茫、依赖，以及某种藏的恐惧。
他害怕刚才的一切会改变什么，害怕那条被他们小心翼翼维护的界限从此模糊不清。
言如语看懂了他的恐惧，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
她低下，吻了吻他的眼皮，动作温柔得像是羽毛拂过。
“没事的，”她轻声承诺，“我会处理好一切。你什么都不用担心。”
然而，这句承诺在下一秒就变得苍白无力。
大门玄关处清晰地传来了钥匙转动锁孔的金属摩擦声，紧接着是门被推开的声音，以及几个重叠的脚步声。
言如语和楚落的身体同时僵住。
刚才翻涌时被完全忽略的现实，此刻以最不容抗拒的姿态重新降临。
短暂的安逸时光结束了。
言如语以惊的速度将楚落从被窝里拉起来，塞给他一条净的毛巾，飞快地低声嘱咐：“擦把脸，整理一下衣服，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