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视线。
他能感觉到言如语的身体在颤抖，那种剧烈的颤抖像是要把她整个
都震碎。ht\tｐ://www?ltxsdz?ｃｏｍ.ｃoｍ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发顶，一遍遍低声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每说一次，他的手臂就收紧一分，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言如语起初还在挣扎，可渐渐地，她的力气似乎用尽了，整个软软地瘫在他怀里，只有细微的抽噎声还在继续。
楚落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香气，混合着她泪水的气味，还有一丝极淡的血腥——那是从他肩上伤
传来的。
那个伤还在渗血，他能感觉到温热的
体顺着皮肤往下淌，浸湿了衣料，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疼吗？”言如语突然闷闷地问，她的脸还埋在他胸，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楚落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她在问肩上的咬伤。
他摇了摇
，想起她看不见，又轻声说：“不疼。”话音刚落，言如语就抬起，那双红肿的眼睛狠狠瞪着他：“骗子。”她说，伸手碰了碰他肩上的伤。
她的指尖刚触到那片濡湿，楚落就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其实很疼，咬得太
，连肌
都被伤到了。
言如语看见他的反应，眼眶又红了。
“明明就疼。”她说着，眼泪又掉下来，“我咬得那么……怎么会不疼……”她的手指颤抖着抚过那道伤，动作轻得如同羽毛，可每一下碰触都让楚落的心脏抽紧。
楚落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指尖从伤上移开。
“没事。”他说，声音放得很柔，“真的。”他低看着言如语，看见她哭得红肿的眼睛、凌
的长发、还有那副脆弱不堪的模样。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酸涩、疼痛，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
感在胸腔里翻涌。
他抬起手，用指腹擦掉她脸上的泪痕，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别哭了。”他说，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脸颊，“眼睛都肿了。”
言如语抓住他的手，将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脸上。
她的脸颊很烫，大概是因为绪激动，也可能是因为哭得太久。
楚落能感受到她肌肤细腻的触感，还有那微微的湿意——那是未
的泪。
她的手指扣住他的手腕，指甲轻轻刮过他手腕内侧的皮肤，那种细微的触感让楚落的心脏猛地一跳。
“楚落。”言如语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执拗，“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她的眼睛紧紧锁住他，那双泛红的眼眸里有什么绪在燃烧，“我要你发誓，发誓不会再一个去那种危险的地方。”
楚落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总是温柔含笑的眼眸此刻写满了认真和恐惧。
他知道这个誓言对她来说有多重要，重要到几乎成了她的执念。
他吸一气，点了点：“好，我发誓。”他说，每个字都说得很重，“我不会再一个去危险的地方。”言如语盯着他看了很久，似乎在确认他话里的真假。
然后，她踮起脚尖，在楚落反应过来之前，将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
那个吻很轻，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下，可言如语的嘴唇很烫，带着泪水的咸涩，还有一丝极淡的血腥味。
楚落僵住了，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言如语温软的唇瓣贴着自己的，她的呼吸
在他脸上，温热而湿润。
这个吻只持续了几秒钟，言如语就退开了。
她的脸颊泛起薄红，连耳尖都染上了
色，可那双眼睛却依旧紧紧盯着他。
“这是印记。”她说，声音有些颤抖，“你答应我的，就不能反悔。”她的手指还抓着他的手腕，指甲微微陷
他的皮肤里，留下浅浅的月牙痕。
楚落能感受到她的心跳透过两相贴的身体传来，急促而有力，如同擂鼓。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说些什么，可最终只是点了点。
“嗯。”他说，声音低哑，“不反悔。”
言如语这才像是终于放松下来，整个软软地靠进他怀里。
她将脸埋在他胸，吸了一气，那动作像是要确认他的存在。
楚落能感觉到她的身体不再那么紧绷，而是彻底放松下来，连抓着他手腕的手都松了几分力道。
他抬起那只自由的手，轻轻抚过她的长发，将那些凌的发丝一点点理顺。
言如语的长发很软，发丝从他的指缝间滑过，带着淡淡的香气。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易碎品。
言如语安静地任由他抚摸，只有细微的呼吸声在两之间回
。
周围的群依旧来来往往，有在打电话，有在聊天，还有拖着行李匆匆走过。发布页LtXsfB点￠○㎡
没有注意到这个角落里紧紧相拥的两，也没有知道他们之间刚刚发生了什么。
楚落将下
抵在言如语发顶，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向远处。
候车厅的玻璃窗外，列车缓缓驶站台，扬起一阵雾气。
他的肩膀上还在隐隐作痛，可那疼痛此刻却成了某种提醒，提醒他言如语的恐惧有多，提醒他不能再让她经历一次那样的失去。
他收紧手臂，将怀里的抱得更紧些，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言如语在他怀里动了动，她抬起脸，那双红肿的眼睛看向他。
“我们回家。”她说，声音还是有些哑，但已经平静了许多。
楚落点了点，松开她，却依旧握着她的手。
她的手指很凉，大概是绪起伏太大导致的，楚落将她的手指拢在掌心，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
言如语任由他握着，没有抽回手，只是用那双泛红的眼睛看着他。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疲惫，有后怕，还有某种楚落看不懂的绪。
楚落抬起另一只手，轻轻碰了碰她的眼角。
“别哭了。”他又说了一次，声音比之前更柔，“我们回家。”
言如语点了点，她吸一气，似乎想把那些残存的绪压下去。
她抬手理了理发，将那些凌的发丝别到耳后，又用袖子擦了擦脸。
那些动作让她看起来终于有了几分平
的模样，可那双红肿的眼睛和未的泪痕依旧出卖了她。
楚落看着她的侧脸，心脏又是一阵抽痛。
他想说些什么，可最终只是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些，牵着她往出走去。
言如语跟在他身边，脚步有些虚浮，大概是哭得太久耗尽了力气。
楚落放慢脚步，让她能跟上，他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她脸上，确认她是否还好。
走出候车厅时，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
言如语下意识地眯起眼睛，楚落抬起手帮她挡住光线。
这个动作让言如语愣了一下，她抬看向他，那双泛红的眼睛里有什么绪闪了闪。
“谢谢。”她轻声说，声音还带着鼻音。
楚落摇了摇，没有松开手，只是牵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
两都没有说话，只有脚步声在空旷的站前广场上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