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跪倒在地。
洗诗连忙扶住妹妹，两
互相搀扶着站稳。
时苑弯腰捡起地上的病号裤和内裤，犹豫了一下，还是递给楚落：“楚落自己穿？还是我们帮你穿？”楚落勉强抬手接过裤子，但手指抖得厉害，连扣子都扣不上。
洗诗见状，重新坐回床边，帮他穿裤子。
她的动作很温柔，擦拭
净残留的
后，小心地避开刚
过还敏感的
，将裤子一件件套回去。
时苑则去卫生间拿来湿毛巾，开始擦拭床单和姐妹俩身上的痕迹。
她的效率很高，很快床单上的就被擦掉大半，虽然还有水渍，但至少看不出原本的
白色了。
“我们的衣服怎么办？”洗诗帮楚落穿好裤子后，看着自己身上狼狈不堪的
仆装发愁。
时苑想了想，从病房的衣柜里拿出两件净的病号服：“先穿这个，我们的衣服……卷起来藏在床底下吧，等会儿带走。”姐妹俩开始互相帮忙脱掉沾满的仆装，换上宽大的病号服。
脱衣服时，楚落看到她们身上到处都是自己的——胸
、腹部、大腿、甚至
发里都有。
时苑的丝袜已经
得不成样子，她从脚踝一直撕到大腿根部，整条腿都露在外面。
洗诗的丝袜也好不到哪去，
处被黏在皮肤上，撕下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穿上病号服后，姐妹俩看起来正常多了，虽然脸上和发里还残留着痕迹，但至少不会一眼就看出刚才发生了什么。
时苑将两套
趣仆装卷成一团，塞进一个塑料袋，然后塞到床底最
处。
“等晚上没了再来拿，”她说着，又用湿毛巾仔细擦拭自己和姐姐的脸、脖颈、手臂，确保没有明显的痕迹。
洗诗则坐在床边，握着楚落的手，脸上带着担忧：“楚落真的没事吗？刚才了那么多……而且你还在生病……”楚落终于攒够力气说话：“我没事……倒是你们……”他想问的是她们刚才的行为到底是什么意思，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时苑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她走过来，在楚落另一边坐下，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楚落不用担心，”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温柔，“我和姐姐……只是想把最好的探病礼物送给你。”她停顿了一下，和洗诗对视一眼，然后两同时开：“因为……我们喜欢楚落。”
这句话让楚落愣住了。
他想过很多种可能——恶作剧、国王游戏、打赌输了——但唯独没想过这个答案。
时苑继续说：“不是开玩笑哦。虽然你可能觉得我们这样做很轻浮，但是……”她握紧了楚落的手，“我和姐姐商量了很久，才决定用这种方式表白。因为我们知道，普通的告白楚落可能不会当真，毕竟你身边有言如语，有苏澜姨，有那么多。”洗诗接话：“所以我们想……至少要给楚落留下刻的印象。要让楚落记住，月池时苑和月池洗诗，是一对喜欢你的双胞胎姐妹。”
病房里再次陷
安静。
楚落看着身边一左一右坐着的姐妹，她们穿着和他一样的病号服，脸上还残留着刚才激后的红晕，眼神却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拒绝？
可刚才发生的一切已经超出了普通朋友的界限。
是接受？
但关系太过复杂——光是一个言如语就够麻烦了，现在又来一对双胞胎姐妹。
时苑似乎看出了他的纠结，轻轻笑了笑：“楚落不用现在就回答。我和姐姐只是告诉你我们的心而已。”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了看天色，“时间差不多了，言姨应该快来了。我们得先走了。”洗诗也站起来，她和妹妹一起走到门，回看了楚落一眼。
那个眼神里有不舍，有期待，还有一丝不安。
“楚落，”洗诗在门小声说，“刚才的事……是我们的秘密，对吧？”时苑也回，脸上带着标志
的狡黠笑容：“不能让言姨知道哦，不然我们三个都会死得很惨。”说完，姐妹俩推门离开了病房。
门关上的瞬间，楚落才真正松了一气，他瘫倒在床上，浑身像散了架一样。
空气中还弥漫着和体的混合气味，床单虽然被擦拭过，但依然能看出色的水渍。
而他的下半身虽然穿回了裤子，但里面还残留着后的黏腻感，在经历过两次激烈的高
后，现在隐隐作痛。
他从床柜上拿起刚才没喝完的糖水，瓷碗已经凉了，琥珀色的体表面结了一层薄膜。
楚落喝了一，甜腻的味道在嘴里化开，他不禁想起时苑说“加了特别的东西”。
是真的加了什么催的成分吗？
还是只是心理作用？
他摇摇，将剩下的糖水一饮而尽。
就在他放下碗时，病房门再次被推开。
楚落的心跳瞬间加速，以为是姐妹俩去而复返，但进来的却是穿着白大褂的言晚秋。
言晚秋手里拿着病历夹，脸上带着职业的严肃表。
她走进来，目光在病房里扫视一圈，最后落在楚落身上。
“感觉怎么样？”她一边问一边走近，俯身查看楚落手背上的留置针，“护士说下午的消炎针已经打完了，现在还有没有腹痛？”楚落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好多了，晚秋姨。”言晚秋点点，直起身子。
她的鼻子忽然动了动，眉微微皱起：“病房里什么味道？有点奇怪。”楚落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强装镇定：“可能是……消毒水的味道？”言晚秋没有究，但她的目光落在了床单上那片色的水渍。
“床单怎么湿了？”她伸手摸了摸，指尖沾上一点黏腻的体。
楚落的大脑飞速运转：“可能是糖水洒了，刚才时苑和洗诗来探病，带了糖水过来。”
“时苑和洗诗？”言晚秋的眉皱得更紧了，“她们来过了？什么时候走的？”楚落看了看墙上的钟：“大概十分钟前。”言晚秋没有再问，她走到窗边打开窗户通风，然后走回床边，看着楚落躲闪的眼神，缓缓开：“楚落。”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楚落听出了一丝警告的意味。
“时苑和洗诗是苏澜的侄，也是言如语的好朋友。”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你们是同龄，走得近很正常，但是……”她没有把话说完，但那个“但是”后面的内容，楚落大概能猜到。
“只是探病而已，”楚落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无辜，“她们做了糖水带过来，然后聊了会儿天就走了。”言晚秋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最好是这样。”她将病历夹放回袋，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时又停下脚步，回看了楚落一眼。
“好好休息，”她说，“明天如果指标正常就可以出院了。还有……”她的目光再次扫过那片色的床单，“换病房的时候，我会让护士给你换净的床品。”
门关上后，楚落长长地吐出一气。
他低看着自己的手——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洗诗皮肤的触感，还有时苑丝袜的滑腻。
鼻腔里还萦绕着姐妹俩的体香和混合的味道。
刚才发生的一切像一场荒唐的梦，但身体的疲惫和的隐隐作痛都在提醒他那是真实的。
他掀开被子，看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