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骚货。 ”
他又重重地扇了她几下,然后大手掐着她的
,一边狠
一边在她身后低喘。
她的内壁忽然绞紧了,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吮吸,吸得他
皮发麻,腰眼发酸,那种被整个吞进去的感觉让他几乎失控。
“这么紧?” 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夜昶没把你
松吗? 怎么还是这么紧?”
夜玲珑被他
得意识模糊,嘴里含混不清地应着,“是二哥…… 太大了……”
夜暝听到这话,那
子邪火更旺了。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脊背,一只手伸到前面去揉捏她被撞得晃来晃去的
,捏着那粒红肿的
搓弄拉扯,另一只手探到前面去摸两
合的地方,指尖沾了满手的黏
,然后伸到她面前。
“看看你流了多少水,”他把沾满透明黏
的手指塞进她嘴里,搅弄着她的舌
,“尝到了吗? 这是你自己的味道,骚不骚?”
她含着他的手指,乖乖地吮吸着,呜咽着说,“骚……”
“谁骚?”
“我骚…… 玲珑骚……”
夜暝满意地勾了勾嘴角,抽出手指,重新掐住她的腰,换了角度顶弄起来。
他在她身体里画着圈地碾磨,
抵着胞宫
那个小小的凹陷打转,碾得她浑身痉挛,大腿根止不住地颤抖,脚踝上的金铃叮叮当当地响成了一片。
他一边
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低沉又缱绻,像是在说
话,又像是在审判,“骚玲珑,告诉二哥,你是怎么跟他搅合到一起的?”
她已经被
得神志不清了,听到这个问题,身体却明显地僵了一下。
夜暝感觉到了,掐着她的下
把她的脸转过来,
她看着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