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想的更快。
三
后,刘若霞以给旧识送绣品为由,进了内门一位相熟师姐的住处。
喝茶闲谈间,“无意”提起了最近外门传得沸沸扬扬的逍遥门轶事,又不小心说漏了那位神秘杂役白辰的住处。
后山竹林
处,独门独院,每
辰时申时送柴。
那师姐是苏云彻一系的
,听完后面色如常,只是笑着道了句“外门倒是消息灵通。”刘若霞走后,她当即去了苏云彻的
府。
而几乎同一时间,三号食堂后厨,几个常打牙祭的内门弟子,也从宋秃子那里偶然听到了同样的消息。
宋秃子演得很卖力。
他佝偻着腰,一脸惶恐,搓着油腻的双手,声音压得极低:
“几位师兄,这事儿也是听说的……那个白辰,以前就在三号厨房送柴,
怪得很,从不跟
搭话,院子藏在后山老
的地方,夜里还有怪声……哎哟,我也就随
一提,几位师兄听听说罢,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
为首的内门弟子名叫林钊,金丹后期修为,是苏云彻的同门师弟。
逍遥门典礼他随行在侧,亲眼目睹了白辰脚踹向天歌,剑指李臻名,赢得满堂修士的敬仰。
更亲眼目睹了那个
如何堂而皇之地坐在大师姐身边,把玩她的青丝,为她换热茶,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受伤的手指停含
中。
那一幕像根刺,从逍遥门一直扎回玄天宗,扎在他和所有
慕大师姐的内门弟子心
。
此刻听见“白辰”二字,林钊握着茶杯的手指关节倏地泛白。
“后山竹林?”
“是、是。”宋秃子点
如捣蒜,“最
处,独一户,旁边有块大青石,很好认。”
林钊放下茶杯,从袖中摸出一个物件,随手扔在桌上。
那是一枚鸽子蛋大小的丹丸,通体淡金,隐有云纹流转,散发出清润微凉的灵气。丹丸落在粗木桌面,发出轻微脆响,像砸在宋秃子心尖上。
“拿去吧。”
林钊站直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宋秃子那无比贪婪的表
,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不屑。
“嘴闭紧些,往后没有第二颗。”
宋秃子扑通一声跪下了。
他不是要跪林钊,他是要跪那枚丹丸。双手捧起,抖如筛糠。
“谢、谢师兄……谢师兄赏……”
他这辈子,从未想过触碰到筑基丹。
林钊已转身离去,身后跟着四名内门弟子,皆是金丹修为,皆是在逍遥门归来的随行之
。
一行五
架着遁光一路飞驰,最终停在了后山竹林一处不起眼的小院前。
院门半掩,门楣无匾,檐角生了薄薄的青苔。
暮色中,一盏孤灯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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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辰听完琴后,回到了小院煮茶。
自百年前那一战后,他几乎从未像今
这般放松,那一缕斩仙剑意的成功炼化后,明月的琴音对他的效果提升了近三成,不仅剑意侵蚀缓解了许多,就连自己的修为,也在慢慢回升。
在逍遥门与九公主双修,得了她的处子元
不说,更是因为那一缕炼化后的剑意,与她的仙帝残魂产生了共鸣,得到了《帝阙同参秘录》这本不存在于历史中的双修功法。
九公主姜疏影本身也是元婴初期修士,她的处子元
对于白辰来说,无疑是大补之物,他按照《帝阙同参秘录》上的秘法炼化吸收,让他那至刚至阳的至阳灵力,竟带上了一缕生机。
然后就是那颗龙元。
九公主一生只能凝聚一颗的无上至宝,它给自己带来的好处,甚至还要超过《帝阙同参秘录》。
更让他惊喜万分的是,九剑之一的斩妄剑意,也在那枚金丹中凝聚。
三枚子星,分别承载了三剑的剑意。
也就是说,他曾经修出的无名、问道、斩妄、镇魔四剑虽然碎了,但其剑之本源仍在自己体内,只是承载体由剑本身换成了自己的子星。
只要他再凝结出第四枚子星,那么问道剑意也会重新凝聚。
“好!好!好!”
一念,白辰喜不自胜,一连说了三声好。
如今,他的丹田内,一主三子,共四枚璀璨如大
的金丹如同行星绕
一般缓缓运转。
白辰能感觉到,自己现在的实力,比起在逍遥门时,又提升了很多。
现在面对元婴初期的修士,自己还能一战胜之!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有闲心煮起了茶。
水是后山接的泉眼活水,茶叶是院角那株野茶树上随手摘的,火是凡火,壶是粗陶。
他盘膝坐在廊下,身着粗布麻衣,长发未束,散落肩侧,被晚风撩起几缕。
这么晚了还有客
吗?
他听见了脚步声,五个
,步伐轻重不一,但气息皆在金丹期上下。
其中一道颇为浑厚,显然是金丹后期,其他的或沉稳或虚浮,大致都是在金丹中期或者初期的样子。
没有掩饰,或者说,不屑掩饰。
白辰没有抬眼,只是将茶壶从炭火上拎起,缓缓注
面前的粗陶杯。茶水倾泻,热气氤氲,模糊了他平静的眉眼。
院门被
推开。
林钊站在门槛外,身后四名内门弟子一字排开,各色法宝的光芒已在暮色中隐约流转。
他没有立刻开
,目光扫过这座普通至极的小院,除了那个廊下煮茶的男
,并没有其他异常。
“……白辰。”林钊的声音冰冷得可怕,“逍遥门的事,我们都听说了。”
白辰端直茶杯,低
吹了吹浮叶,没应声。
林钊眼眸抽了一下。
他身后一名年轻弟子忍不住上前一步,厉声道:“林师兄与你说话,聋了?”
白辰抿了一
茶。
那弟子面色涨红,正要发作,被林钊抬手拦住。林钊盯着白辰,缓缓说道:
“你在逍遥门大展神威,连太白剑都不是对手。按理说,我等不该打扰。”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只是你既然自称玄天杂役,却又与大师姐举止过密,席间把玩发丝、含指疗伤,全然不顾主仆之礼、男
之防。”
他的声音一点点冷下去:“我等冒昧,敢问道友——究竟将我玄天宗大师姐,当作什么?”
暮色四合,竹林风起,吹得野茶树沙沙作响。
白辰微微抬眼,
中一字一顿吐出四个字:“当作你妈。”
林钊呼吸一窒,一张脸憋得通红。
他身后四名弟子也齐齐愣住,他们实在是没想到这杂役开
就是这等粗鄙之言。
那年轻弟子再也忍不住,踏前一步,腰间长剑铮然出鞘,剑尖直指廊下:“白辰!我等敬你修为高
,才好言相问!你这是什么态度,今
若不说明白,休怪我们手下无
了!”
剑光森寒,剑气激
。
白辰眯起眼睛,扫过众
,缓缓道:“既已拔剑,那准备好再
回了吗?”
“你,你……”那年轻弟子剑尖犹自指着白辰,却觉得自己积攒了半天的气势像被戳
的猪尿泡,噗地泄了大半。
白辰没看他。
他把茶杯搁下,杯底触木,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