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下滑,在腰窝处轻轻掐了一把,声音娇得发腻:
“弟弟莫怕,姐姐哪舍得笑你?那晚你醉醺醺地抱着姨娘喊‘别走’,软得叫
心都化了。
家当时就想,若能天天听你这样喊,死了也值。”
她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
“再说,家姐和陆公子走了才好……不然今晚哪有咱们三个这般自在?弟弟若再自责,姐姐可要生气了哦。”
厢房内烛火跳跃,桂花粥的甜香混着三
缠的体温,空气黏稠得几乎能拧出水。
柳姨娘将我往怀里又带了带,丰腴胸脯完全贴上我胸
,低声哄道:
“别想了,嗯?今晚只有姨娘和姐姐陪着你。想家姐了,就把姨娘当她,好不好?”
她低
,唇瓣擦过我耳垂,声音压得极低:
“姨娘比她更会疼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