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啊……就是一根雕得滑溜溜的玉
子，粗细长短都照着男
那物儿来，冰凉凉的，
进
下面最
处，能顶到最痒的地方，
得哭都哭不出来。”
她侧
瞥向湘妃，湘妃立刻会意，吐出我半软的分身，
舌舔过唇角，爬到柳姨娘身侧，细白手臂环住她粗圆的腰，脸贴上她另一边沉甸甸的
，乖巧地含住尖吮吸。
柳姨娘舒服地哼了一声，手顺势滑进湘妃衣襟，隔着薄薄肚兜重重揉捏她挺翘的房。
“磨镜呢……”柳姨娘喘着气，低咬住你耳垂，热气
进耳廓，“就是两个光着身子，腿缠着腿，把下面贴在一起，互相磨蹭那两片小唇，磨到都流水、都发抖、都尖叫着泄出来……不用男，也能爽到魂儿飞。”
湘妃含着尖含糊应和，抬眼水汪汪地看你：“公子……
婢最喜欢姨娘骑上来磨……两个下面都湿透了，滑腻腻地贴着，磨得又麻又痒……最后一起抖着高
……”
“想学？明儿搬过来，姨娘教你怎么用玉势湘妃，也让你躺着看我们磨镜……看不够，就让你也加
，拿你这小东西一起磨，嗯？”
我喘息着把脸从柳姨娘沟里抬起一点，湿漉漉的唇还沾着她尖的湿痕，眼神迷离又带着点孩子气的急切。
半软的分身在听到“磨镜”二字后，竟缓缓抬，青筋隐隐鼓胀，却仍旧不够硬挺，颤巍巍地翘着，像醉酒后倔强不肯倒下的少年。
“听着……就好刺激……”我声音发抖，带着哭腔，“我想……现在就看……”
话音未落，我忽然伸出双手，两根中指分别探向柳姨娘与湘妃腿间。
柳姨娘正大咧咧敞着腿，肥厚腿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你指尖刚触到那两片肥厚的唇，就被滚烫的蜜
瞬间裹住，一到底，发出“滋”的一声黏腻水响。
柳姨娘舒服地低哼一声，腰身往前一挺，把我手指吞得更，内壁层层褶皱立刻绞紧，像无数小嘴吮吸。
湘妃那边更敏感，中指才刚挤进她紧窄的花
，她就“啊”地娇叫一声，身子猛地一抖，腿根夹得死紧，痉挛着裹住你指节，
水顺着指缝汩汩淌下，滴在你手背上。
她小脸通红，咬着唇含糊呜咽：“公子……手指好烫……得婢好……”
柳姨娘低笑，粗壮手臂一把搂住我腰，把我整个往她怀里按，胸前两团沉甸甸的把你脸闷得几乎喘不过气。
她另一只手抓住湘妃后颈，强迫她跪直身子，与自己面对面跪坐，腿根大张贴在一起。
我两根中指还在她们里，被迫跟着她们的动作进出，带出更多黏。
“想看磨镜？那就好好看着。”柳姨娘喘着粗气，声音又哑又媚，“姨娘教你什么叫真正爽。”
她腰身一沉，肥厚的
阜重重撞上湘妃光洁的小腹，两湿透的唇“啪”地贴合，缝对缝，水瞬间
融。
柳姨娘开始前后磨动，硕大的蒂碾过湘妃娇
的花核，湘妃立刻尖叫着仰，细腰
颤，双手死死抓住柳姨娘肩膀，指甲掐进里。
我手指被夹在两合处，每一次磨蹭都带得指节发麻，水顺着手腕往下淌。
柳姨娘低咬住我的嘴唇，舌粗
搅进去，同时加快磨动的节奏，湘妃哭喘着附和，腿根绷得笔直，两唇红肿翻开，黏腻水声响成一片。
我呜咽着被夹在中间，半硬的分身无力地蹭着柳姨娘大腿内侧，胸前红点被她指尖掐得发紫，快感像水要把我淹没。
我被两缠磨蹭的靡景象彻底感染，脑中只剩一片白热。
双手的中指还在她们湿热紧致的里，指腹本能地向上勾揉，
准碾过那两颗肿胀挺立的蒂。
柳姨娘粗喘一声，肥厚的腰猛地往前一撞，唇重重碾过湘妃的花核，带出一串黏稠水丝；湘妃尖叫着仰，细腰颤，小腹痉挛，水顺着我指缝狂涌，淌得整只手湿滑不堪。
我半软的分身早已被刺激得青筋起，虽未完全硬挺，却在柳姨娘雪白肥厚的大腿内侧疯狂磨蹭。
滑腻的腿紧紧夹住我，滚烫的温度和汗湿的触感像火一样燎过脊骨。
我呜咽着挺腰，
在腿根软里来回滑动，沾满她流下来的，发出黏腻的“滋滋”声。
“姨娘……好热……好滑……”我哭喘着，声音细碎
碎，指尖更加用力地抠挖两的蒂，惹得她们同时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柳姨娘低笑，粗壮手臂死死箍住我后腰，把我整个往她怀里按，硕大的把我脸闷得几乎窒息；湘妃则哭着贴上来，挺翘的小蹭着我手臂，腿根大张任我手指进出。
快感像决堤的洪水，我腰眼一麻，半软的分身在柳姨娘大腿内侧剧烈抽搐，细白的一
而出，溅在她雪白的腿根、湘妃的小腹，甚至淌到我自己腹部。
浓烈的腥甜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我眼前发黑，酒劲、药力、极致的快感三重叠加，身体像被抽空般瘫软下去，脑袋重重栽进柳姨娘汗湿的沟，整个昏死过去。
柳姨娘低低喘息，伸手抹了把腿上的白浊，舔过指尖，满意地哼笑：“小东西，得还挺多……这下彻底是姨娘的了。”她侧看向湘妃，湘妃小脸红，腿间还在滴水，眼神迷离又带着点贪婪。
帘后，沈
晚的厢房内室依旧死寂。烛火摇曳，拉长一道枯瘦如枯骨的影子，纹丝不动。
次
清晨，宿醉的钝痛如钝刀碾着太阳，我惊恐猛地睁开眼时，目是玲珑阁绣着暗金缠枝莲的纱帐，浓腻的脂香混着昨夜残留的暧昧气息，呛得我喉发紧、胃里翻江倒海。
浑身筋骨像是被生生拆过又胡拼起，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撕裂般的酸软痛感，稍一动弹，便牵扯着浑身疼得发颤。
荒唐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地炸开——柳姨娘风骚骨的调笑、湘妃柔媚却带着掌控的触碰，外间床榻上的肆意碾压，还有内间姐姐沈晚那死寂的、半分声响都无的沉默，像冰锥狠狠扎进他的心脏，姐弟分早已碎得稀烂，跌至谷底。
房内早已空无一，凌的锦被、散落的丝帕珠钗，还残留着昨夜的痕迹，柳姨娘与湘妃早已不见踪影，只留我一在这狼藉里，承受着身心被彻底榨
的虚脱与屈辱。
我疼欲裂，宿醉的眩晕裹着极致的疲惫，却猛地想起学堂还有课业，半点不敢耽搁。
不敢去想内间的姐姐，那无声的死寂比任何责骂都更让我窒息，我甚至没勇气去探寻，只麻木地想着陆兄该已在学堂等候。
我撑着酸软到发抖的胳膊，胡扯过地上皱
的衣袍套上，衣料蹭过肌肤都带来刺疼。
我脚步虚浮，眼前阵阵发黑，像个被抽走魂魄的傀儡，跌跌撞撞地推开房门，不顾玲珑阁晨雾里旁异样的目光，踉跄着往外狂奔，身后是销金窟的温柔梦魇，身前只剩浑浑噩噩的茫然，身心俱碎，只剩一具空壳。
我踉跄着冲出玲珑阁侧门，晨雾还未散尽，金陵街巷湿冷，青石板上凝着薄薄水汽，一脚踩下去溅起细碎水花。
昨夜残酒与药力仍在体内翻腾，每迈一步都像有千百根针在骨髓里搅动，腿根与腰眼酸胀得几乎要跪倒，胸前两点被揉肿的地方隔着衣料仍火辣辣地疼，稍一摩擦就牵动下身一阵空虚的抽搐。
我低着狂奔，衣襟半敞，领
歪斜，露出锁骨上几道新鲜的指痕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