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出门时天又飘雪了,白陆舟系紧围巾,还是她哥的那条,白壑川倒是不知又从哪里翻出来一条一模一样的戴上。
这
总是同款的东西买许多件,白陆舟只白了一眼,已经懒得再吐槽,反正他们从小穿差不多的衣服也穿惯了。
漫天飞雪里没有任何两片形状相同的雪花,同一小片天空下却有两
带同样的围巾,穿差不多的b市特有黑色羽绒服。
想到这里,白陆舟心
很好,哼起今天宜家一直在循环的圣诞歌。
白壑川在她旁边捂住耳朵:“我今晚睡前脑子里都要是这首歌了。”
“我只是帮你把脑子里的音乐唱出来,你得感谢我才对。”
雪落在肩上又静静消融,火锅店亮红的招牌已露出一角。
推开那扇门,热腾腾的水汽会蒙住白壑川的眼镜,或是在白陆舟发梢结成水珠,鲜香辛辣的气味会附在围巾和衣物上,未来一周都散不掉。
白陆舟呼出一
雾气,眼下确实是冬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