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兽不如，可身体却像被抽去了骨
，软绵绵地靠在了床。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儿子低着、耳根通红的样子，浮现出他最近憔悴消瘦的脸。
周正辉看着她眼底那层坚固的冰壳正在碎裂，知道火候到了。
他凑到她耳边，用一种近乎梦呓的、带着点羞耻却又极度坦诚的气音说：“而且……我真不介意。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刚才在明明房里，我摸到那条内裤，想到你跟他……我这里，”他抓着苏文慧的手，猛地按在了自己裤裆上，“硬得发疼。”
苏文慧的手掌触到了一团滚烫坚硬的隆起，那热度透过西裤布料灼烧着她的掌心。
她像被烫到一样想缩回手，却被周正辉死死按住，甚至还抓着她上下搓动了两下。
那根东西在他裤裆里愤怒地跳动着，像一活物，尺寸和硬度都彰显着他话语的真实
。
“你……你疯了……”苏文慧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可那只手却忘了抽回来。
“我是疯了，”周正辉低低地笑起来，胸腔的震动传进她的耳膜，“可你不觉得，这很刺激吗？你是我老婆，是我最宝贝的
，现在你要去教我们的儿子，让他变成一个真正的男。我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就兴奋得快要炸开。文慧，这没什么丢的，这是咱们家自己的事，是
的另一种法子。”
他的手再次揉上她的
房，这次直接探进了吊带领
，握住了那团滑腻腻的
。
苏文慧仰起，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弱的呜咽，不知道是抗拒还是迎合。
周正辉知道她的防线已经摇摇欲坠。他适时地抛出了最后一枚砝码。
“对了，”他的手指在她上恶意地一捻，看着她腰肢猛地一颤，才慢悠悠地说，“你前阵子不是老念叨那块冰种飘花的翡翠手镯吗？五万块那个。你要是点，帮了儿子这一回，周末咱们就去买。我早想给你戴上了，你皮肤白，戴着一定好看。”
苏文慧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那块手镯。
通透的冰种，飘着几缕灵动的绿花，她试戴过一次，粗细刚好，衬得她手腕又细又白。
五万块，她舍不得，犹豫了半天还是放回去了。
周正辉居然记到现在，还在这种时候拿出来，像一根挂在驴子眼前的胡萝卜。
她没说话。
她垂着眼，浓密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片颤抖的
影，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周正辉也不催，他的手依旧占有地覆在她的房上，感受着那颗心脏在掌心下疯狂擂动的节奏。
房间里静极了，只有两
缠的、越来越粗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久到周正辉以为她就要开拒绝时，苏文慧极其轻微地、几不可察地摇了摇。
那动作虚弱得像一阵风就能吹散，可她还是说：“不行……正辉，不行……这事……太脏了……”
周正辉眼底闪过一丝
光。
她没有
怒，没有摔门而去，她只说“太脏了”。
这意味着，道德的天平已经在她心上晃动，她只是还需要一块遮羞布，还需要一个能把“肮脏”包装成“伟大”的理由。
他不着急。种子已经埋进最松软的土里，只等一场春雨。
“好，”他松开她的房，替她把吊带的领拉好，又在她额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不
你。你好好想想，为了儿子，也为了咱们这个家。睡吧。”
他伸手关了床灯，黑暗瞬间吞没了房间。
在浓稠的黑暗里，周正辉侧过身，从背后搂住苏文慧绵软的身子，一只手极具占有欲地搭在她饱满的胸脯上，掌心贴着那粒微微发硬的，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
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