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双米色的低跟鞋，简约的设计，但皮质看起来很好。绚音穿上后，身高增加了五厘米，整个
的气质都变了。
“走吧。”松本付了钱，拎着购物袋，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手心传来的温度让她一怔。这是第一次，他在公共场合对她做出亲密的举动。
他们走在涩谷的街道上，周围是熙攘的群。绚音有种不真实的感觉——穿着新衣服，被一个男牵着，看起来就像普通的
侣。
午餐在一家安静的西餐厅。松本点了牛排和红酒，还给她点了甜点。
“为什么……”绚音忍不住问，“为什么要做这些？”
松本切着牛排，动作优雅得不像个混混。“让你习惯被对待的方式。以后如果有机会陪客外出，要知道该怎么做。”
原来还是培训。绚音的心沉了下去。
“不过，”松本补充道，抬眼看了她一下，“今天算是奖励。你这周表现不错。”
奖励。这个词让她的心复杂。她该为得到他的认可而高兴吗？
饭后，他们没有立刻回家。
松本带她去了电影院，看了一部
片。
黑暗中，他的手一直握着她的。
当电影里的男
主角接吻时，他侧过
，吻了她的额。
很轻的一个吻，却让绚音心跳加速。
回家的电车上，她靠在他肩上睡着了。醒来时，发现松本正看着窗外，手还搂着她的肩。
那一刻，她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该多好。
## 2.8 边界的进一步模糊
晚上洗澡时，绚音发现自己身上多了几处吻痕。脖子、胸
、大腿内侧……都是这几天留下的。像是标记，宣示着所有权。
她摸着那些痕迹，心复杂。羞耻，但也有一种微妙的满足感——至少，现在她是“有要”的。
松本敲门进来时，她正在擦发。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开始“课程”，而是接过毛巾，帮她擦。
动作很温柔，手指偶尔擦过她的皮，带来舒适的感觉。
“下周开始，教你一些特殊的技巧。”松本说，“捆绑、轻度sm、角色扮演……这些在高档俱乐部很受欢迎。”
“我……一定要学吗？”绚音小声问。
“如果你想让我满意，就要学。”松本放下毛巾，从背后抱住她，手复上她的胸部，“而且，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确实。当他碰到她时，
立刻硬了。身体已经记住了快感，甚至开始主动渴求。
“看，”松本在她耳边低语，“它认识我了。”
他把她转过来，吻住。这个吻很
，带着红酒的味道。手滑到她腿间，轻易就找到了湿润的。
“今天你自己来。”他命令道，拉着她的手复上自己，“让我看看你学到了多少。”
绚音的手在颤抖，但动作很熟练。她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节奏，什么样的力度。当她用拇指摩擦顶端时，松本发出了低沉的喘息。
“很好。”他评价道，然后把她抱起来，放到洗手台上。
冰冷的瓷砖刺激着赤
的
部，但很快就被他的体温覆盖。
这个姿势很，每一次进都顶到最处。
绚音紧紧抱住他，腿环住他的腰，完全把自己打开。
没有了最初的疼痛，只有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她不再压抑声音，放任自己呻吟、喘息、甚至尖叫。
当高
来临时，她咬住了他的肩膀。松本没有推开她，反而更加用力地冲撞，在她体内释放。
结束后，他抱着她，两都喘息着。镜子里映出他们
缠的身体，汗水淋漓，欲未褪。
“你学得太快了。”松本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绪，“快得让我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
他没有回答，只是吻了吻她的额，然后把她抱下来，用浴巾裹住。
“去睡觉。”
躺在床上，绚音看着天花板。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的余韵久久不散。
她想起松本刚才的话。担心什么？担心她学得太好，以后会离开？还是担心她学得太好，会吸引其他男？
或者，担心他自己会陷进去？
这个念让她心跳加速。她侧过身，看着身边已经睡着的松本。黑暗中，他的
廓看起来很柔和，不像白天那样具有压迫感。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他没有醒。
这一刻，绚音清楚地意识到：她已经无法单纯地恨这个男了。
恐惧还在，羞耻还在，但除此之外，还有依赖、感激、甚至……某种扭曲的依恋。
她堕落了。比卖身更彻底的堕落——她的心正在被驯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