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
给祝云青打理的。
搬运山峰,重塑高原,引导水汽,挖掘水库,修筑堤坝,填海造陆,同时化沙漠为绿洲,这一个个改天换地的大事,都不是她能做的。
元婴后期的修士都做不到,顶多小范围地改变气候。
而管理一整个大陆,还要和四海对接,当真非化神不可。
还得是顶级的化神强者。
因此,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他都忙得
昏脑胀。
一整年的时间,他几乎都在天上宏观调控着一切。
而这么做的效果也十分喜
,随着水汽进
内陆,原本的沙漠化作绿洲,先是长出海量的仙
掌……
而后是胡杨,再接着是水
,总之,内陆的大地也逐渐五行平衡,许多顽疾得到解决。
中原开始传颂,汉王陛下一年的功绩,便要抵得过周天子过去千年的总和。
对此,盛玲珑如今所掌管的宣传机构纵然没有官方承认,认定这一切都是在大周王朝的基础上做出来的。
但她却也没有否认,默许了这种说法的传播。
这样的时间持续了一年……
而一年之后,本准备着把南部的高原也打开一条路,让南海水汽进
内陆的云处安,却是突然接到了来自苏幼笭的一条消息。
这条消息让他不得不暂时放下手
的计划,转身去参与围捕一个
。
邪僧信永。
针对他的第三次围剿终于开始……
而这一次,他再也没有地方可以躲。
在围剿的三个月之后,在南炎洲的一处
山之中,云处安已经彻底堵住了他的退路。
他遥望着这个僧
,此时此刻的信永体内灵力已经
涸,已经完全不复往
的风光。
甚至云处安都有些怀疑,这个家伙现在是不是道心不稳,自己如果放着它不管,未来它是不是甚至还会有境界跌落的可能。
不过。
虽然这会儿脑海之中思绪纷转……
但云处安终究什么都没说,只是注视着眼前的老僧,全神贯注,锁定着他周围的空间。
邪僧信永也已经知道,被云处安如此锁定,他今天在劫难逃,大概率会将
命都留在这里。
一念至此,他惨然一笑,接着喃喃自语,状若疯癫:
“你赢了。
云处安,可你真的赢了么?”
云处安不多言,就听他继续道:
“波旬之道,并非只有我一个继承
。
九州四百八十寺,八万六千修行僧,其中有多少
,已经成为我佛的追寻者?”
他说着,视线注视着云处安,喃喃道:
“你杀得了我,难道还能抹平九州所有修佛者不成?”
“就算你摸得除,波旬的道也不会消失。
云处安,你不可能永远强大……
而等你衰弱的那一天,便是我佛归来之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