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底，突然伸出右手，隔着
灰色直筒裙缓缓抚上她的大腿外侧。
手指先是轻轻按压，然后大胆地往内侧滑动，掌心紧贴着她丰满柔软的大腿
，缓慢而贪婪地向上游走，几乎快要碰到裙摆与大腿根部的
界处。
当他的手指往内侧更处滑动时，直筒裙被微微撑起，智颖低下
，视线正好从裙底的缝隙间隐约看见那片熟悉的纯棉白色内裤——边缘保守，却因为
丰满而陷
柔软的肌肤里，中央那道被勒出的细细痕迹清晰可见。
智颖喉结滚动，压低声音，用带着喘息的语气轻声挑逗：
“老师……您的腿好软、好有……我从下面看见了，您今天还是穿那件白色小内裤对吧？被勒得这么紧……小
那边的布料都陷进去了……好可
……闻起来还有点甜甜的味道……”
陆玉晴彻底崩溃了。
三个
同时对她进行不同部位的侵犯，假装关心的话语却一句比一句下流，让她感觉自己像被彻底剥光，连最后一点尊严都被撕得
碎。
“不……不要……！”
她猛地甩开张彦翔的手，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嘶喊出来：
“你们……你们这些混蛋！滚出去！全部给我滚出去！！”
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顺着通红的脸颊不停滑落。她的声音又急又
，夹杂着压抑了许久的羞耻与愤怒，带着明显的哭音与虚弱：
“我是你们的老师！你们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对我……！阿泰，你在看什么！智颖，你给我从桌子底下滚出来！滚！现在就给我滚出去！不然我……我真的要报警了！”
她用力推开阿泰搭在肩上的手，椅子猛地向后一退，试图站起来，却因为双腿发软而差点跌坐回去。
智颖的手也被她突然的动作甩开，但他还是趁最后一刻，在她大腿内侧用力捏了一下，才不
愿地从裙底钻出来，嘴角还挂着满足的坏笑。
三个男生对视了一眼，虽然眼中都还燃烧着未尽的欲火，但看到陆玉晴已经彻底崩溃、眼泪直流、连声音都在发抖的模样，他们也知道今天不能再继续
下去。
张彦翔最先退开半步，装出愧疚的样子低声说：“老师……我们知道错了。我们这就走，您别哭……”
阿泰也慢慢直起身，最后还舍不得地往她胸
看了一眼，才退到门边。
智颖从桌底爬出来时，脸上还带着刚才近距离偷看内裤的兴奋，却也跟着两一起后退。
三走到门时，张彦翔最后转过身，看了陆玉晴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笑，低声道：
“老师……今天真的对不起。您好好休息，我们……改天再来向您好好道歉。”
门被轻轻带上，三终于离开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陆玉晴急促的喘息和压抑不住的啜泣声。
她整个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抱住自己微微发抖的身体，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刚才智颖钻进裙底的视线与触摸、阿泰从上方盯着她胸部的眼神、张彦翔抚摸她手背的温度……所有感觉都还清晰地残留在皮肤和心里，让她既恶心又羞耻得几乎想吐。
陆玉晴把脸埋进双臂里，肩膀剧烈地颤抖，低低地哭了出来。
张彦翔三拉开办公室的门时，脸上那种得逞的
红尚未褪去。
他们鱼贯而出，沉浸在刚才彻底玩弄老师权威的快感中，完全没有注意到走廊转角的
影处，小谦正僵硬地缩在那里。
“
，彦翔你那份悔过书真的太绝了，”智颖率先打
沉默，发出一声黏腻而兴奋的低笑，一边走一边还在回味似地搓揉着右手手指，“老师读到『把脸埋进骚
里舔小』那段时，脸红得跟要滴血一样。我待在桌子底下，整个几乎钻进她裙底，看得清清楚楚——那条白色内裤被她丰满的勒得死紧，中间那道缝都陷进去了。她大腿抖得厉害，裙子一直在晃……真他妈让硬
。”
“何止啊，”阿泰跟着嗤笑一声，语气充满下流的兴奋，“我在上面按她肩膀的时候，她那对又大又软的
子抖得才凶呢。每次喘气就上下晃动，领都被撑得快要裂开。我手指还故意从她胸上缘滑过去，那皮肤又热又
。嘴上叫我们滚，结果呼吸急促得像在
叫……真他妈色。”
走在最后的张彦翔只是淡淡地勾起嘴角，回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低声说道：
“她刚才哭成那样，肩膀一直抖，胸部也跟着晃……端庄的玉晴老师被我们到这种地步，还真他妈带感。”
三的低笑声渐行渐远，充满
秽与得意的笑声在空
的走廊里回，最后消失在尽。
空气依然黏稠而闷热，仿佛还残留着刚才三个男生灼热的呼吸与下流的低笑。
陆玉晴瘫坐在椅子上，双腿无力地并拢，灰色直筒裙被智颖揉得有些凌，裙摆微微向上卷起，露出大腿内侧一片红的肌肤。
她颤抖着伸出手，想把裙摆拉好，却发现手指根本使不上力。
胸因为阿泰刚才的按压而隐隐发烫，那不该存在的触感还残留在皮肤上，让她既恶心又羞耻。
她低看着桌上那两页半被自己拍得皱
的悔过书，上面那些赤
的字句像毒蛇一样盘踞着，嘲笑她刚才所有的努力与威严。
就在她终于忍不住，肩膀开始剧烈颤抖，眼泪即将决堤的时候——
门外传来极轻极轻的一声磕碰。
陆玉晴猛地抬，泪眼朦胧中，只见门缝处有一道熟悉的黑影迅速后退，像是被发现后慌忙躲避。
“小……小谦？”
她的声音沙哑而碎，带着哭腔。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小谦低着站在门，手里紧紧抱着一本作业本，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他的脸颊红得异常，呼吸明显急促，眼神却不敢直视陆玉晴，只是偷偷往办公室里扫了一眼——凌的桌面、被拍皱的悔过书、老师微微凌的衣领，以及她通红的眼眶与颤抖的肩膀。
那一瞬间，陆玉晴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住。
他站了多久？他听到了什么？他看见了什么？
她下意识地拉了拉衬衫领，想遮住刚才被阿泰手指滑过的胸上缘，却发现这种防卫的动作在此刻显得如此徒劳而可笑。
“小谦……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陆玉晴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却怎么也掩不住那近乎气音的颤抖。她强装镇定，却连眼神都不敢与小谦对上，只能死死盯着桌面。
小谦低着，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老师……我……我刚才把作业忘在外面，想拿回来……”
他说到一半就停住了，目光不自觉地扫过陆玉晴微微凌的裙摆，以及她眼角还没
的泪痕。
那一刻，他的耳根红得更厉害，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却什么都没再说。
陆玉晴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他听见了。他一定听见了那声压抑到极点的低哼，听见了三个男生模糊却下流的笑声，听见了她近乎崩溃的哭喊……
连小谦……连她心中最后一个还算净、还值得信任的学生，都在门外听到了这一切。
她感觉自己最后一丝导师的尊严，也在这一刻彻底碎裂。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