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被妈妈教训一顿的我,好像一只泄了气的气球不敢出声,低着
拿起妈妈的脚滴了一点药酒涂在妈妈晶莹洁白的玉足上。
“嘶——”
我的手指才刚刚放上去,我自认为我的动作已经非常轻盈了,可是妈妈还是倒吸了几
凉气,全身都变得很紧绷。
脚趾顿时卷成一团,想要借由紧握的力道来抵御痛楚的蔓延。
“对不起啊妈妈,可能是我太用力了。”
“……没事。”
“那我继续咯,妈妈你忍着点。”
妈妈的这个
况还真是严重,如果不好好处理,留下病根以后可能会风湿的。
只是扭伤过的
都知道,尤其是第一次扭伤,其中的滋味简直痛不欲生啊。像妈妈这样第一次扭伤就伤到筋骨里面的,不痛死才怪呢。
好在此时在妈妈身边的
是我,我是谁?吴氏八极拳的传
,吴爷爷是谁?
一个单凭针灸就能把我的过剩阳气封存的老中医,会是个简单的
物么?
即便我当时还小,而且跟吴爷爷大多数都是在学习八极拳,但是在吴爷爷家耳熏目染,可不是混假的。
小小的中医推拿难不倒我的,况且吴爷爷经常会在响午时分,也就是
们常说的一天里阳气最重的时候,帮助我疏导阳气,而吴爷爷所用的手法正是中医推拿。
别以为里面没有考究的哦,真正的中医推拿可不是在路边xxx店所说的那种推拿,真正的中医推拿对手指的姿势,力道还有观血,都是有种非常大的学问在里面。
至于是什么自己去查,本书不是都市医文,在这里就不详细写下去啦。
我的拇指和食指夹出了一个空
,然后食指与后面三指合拢,在妈妈玉足的脚
肿块出轻轻张开,划了一圈。
“嘶——”
一开始妈妈还是忍不住痛楚,反
般的想要缩回脚,不过却被我的左手紧紧抓住。
痛是肯定的,即使我再于心不忍,都必须狠下心来,长痛不如短痛,万一脚出什么事将会更加麻烦,甚至有可能会连累到妈妈下半辈子。
在我的连续“摧残”下,此时的妈妈早就痛得顾不得什么走光不走光的了。
架在胸前的手臂也都用来扶挺身子,抓住床单的手指几乎要刺
里面的棉花。
失去了依靠的两团颤巍巍的
任由在空气中抖动。^.^地^.^址 LтxS`ba.Мe
而我也没有如同预料中的,会趁机看个过瘾。
满
大汗的我根本顾及不了边缘的美景,为了要控制力道可以把肿块疏开,又不使妈妈的疼痛加剧,我必须得小心翼翼,把握好每一分细节,准确妈妈的血管筋脉。
再我的努力之下,妈妈可算是消肿了,不过要真正痊愈还需要休息疗养几天。
毕竟伤筋动骨一百天,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做完这一切,我几乎要累得晕倒,瘫坐在地上,抹了抹额
的汗水,松了一
气。
“好了妈妈,你的脚没事了,再休息几天不要剧烈运动应该就没事了。”
“……嘶呼”,妈妈也
呼吸了几下,看了看自己的金莲玉足,似乎又恢复到以前的样子,虽然脚上还是余痛未消,但是至少脚
的肿块已然不见。
见此妈妈总算挤出了一丝笑容,接着扭了扭脚掌,不过我刚刚只是帮妈妈推拿消肿,让气血流通而已,并不代表扭伤就这么好了。
于是妈妈一扭脚,霎时便痛得龇牙咧嘴。
我在一旁看到妈妈自作自受的样子,不禁偷偷一笑。却是被妈妈注意到了。
随即一道杀死
的激光
来,把我歼灭成黑炭。“笑什么笑,很好笑吗?”
“妈妈,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不作就不会死。”
然而讲完这句话后,我就后悔了。
我在
什么啊,我说的
是妈妈,妈妈诶,我是在找死吗?
死了死了,这下子妈妈恐怕会把我撕了吧。
看来这段时间妈妈对我的宽容,让我卸下戒心,过于纵容了。
果不其然,妈妈的眼神突兀变得凶狠,闪闪烁烁的瞳光在我眼里兼职就是杀
光线。
“臭小子,找死是不是?”
“额……妈妈,我……”这个时候必须要使出绝招才行,那就是果断认错。
千万不要拖泥带水,众多孩子王的先辈用痛与泪证明了,忤逆父母的都没什么好下场的。
反正在认错的道路上我又不是第一个,面子?
尊严?
去他妈的面子尊严。
在生命面前,一切都显得那么的苍白,保住小命最重要。
由此可知,妈妈在我心里积威已久,即便我再怎么改变,埋藏在我心里
处扎根的恐惧,是永远都无法消除的。
“给我过来!!!”
“妈妈,我错了还不行吗……”
“过来!!!”
妈妈坚决的语气不容我反对。
无奈,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早死晚死都得死,长痛不如短痛,希望妈妈能看在我这么努力帮她擦药酒的份上,对我的耳朵摧残得轻一点。
我踟蹰踟蹰地慢慢移动,近乎是挪着走的。
“快点——”
唉,死就死吧。
顿然我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眼角硬挤出了一滴泪花,仿佛在告诉世
,妈妈这种生物,实在不是我等普通凡
可以亵渎调戏的。
再见了,我的
生。
妈妈也看到了我大义凛然慷慨赴义纵死无悔的样子,暗自无语。这孩子是电视看太多了是不是,不知道的
还以为他要为国出征保家卫国呢。
这熊孩子,没救了。
对此妈妈翻了翻白眼,不过她还是不会这么轻易饶过我的,伸出手一把揪住了我的耳朵,将我整个
拉着在那里甩。
“啊……妈妈,我知错了,别啦了,要断了。”
“再笑啊,装什么装。”
最后把我甩到了床上,如果不是脑侧传来一
热辣辣的感觉,我都以为我的耳朵已然不在我的身上了。
哇靠,痛死了。
“喂喂喂,噢——”
从床上弹了起来,扣了扣耳朵,不断地在测试我的耳朵功能有没有失灵。然后捂着耳朵一脸幽怨的看着妈妈。
看着我这副模样,妈妈“扑哧”一声笑出来,似乎心
舒畅了许多。之前扭伤脚的
霾一扫而空,宛如连脚都不再痛了一般。
“哼,妈妈,要是我耳朵坏了,看你怎么办。”
“怎么办就怎么办咯,要是不能用了,就把它切下来,正好给你爸浸酒”,妈妈“咯咯”一笑。顿时像冰山融化了般,大地回春,漫天花雨。
“你……你到底是不是我亲生的妈妈,竟然会想割掉自己儿子的耳朵。”
我瞪大眼睛委屈地说道。
其实我是故意这般做的,想要逗妈妈开心可不简单啊,想要融化妈妈这座灭绝冰山更不简单,得讲求智慧。
额等等,貌似也不对呀,至少有一半是这样吧,另一半是真的疼,也不全然是演戏啦。
只能说,该配合你演出的我尽力在表演——是因为
你我才选择表演,这种成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