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叹了
气：“那你先睡一觉，我去洗个澡。”
他脱了外套仍在床上，进了浴室。
我躺在他外套旁边，蜷缩起来，他外套上的味道跟他身上的味道一样，闻起来非常让
安心。
我好几天没睡过整觉了，熬得心力
瘁，但躺在他衣服旁边，没一会儿就陷
了梦乡。
伊夫恩洗完澡出来，因为顾及到沈怀真在，他穿好了衣服。
黑色背心贴在身上微湿，勾勒出明显的腹肌，胸肌把背心撑出弧度，裤子松垮地挂在胯骨上，两条鱼线
刻而暧昧的消失在裤子边缘。
他拿毛巾用力擦着
发，一眼看见沈怀真抱着他的外套，脸埋进去，蜷缩着睡觉。
她本来长得就瘦弱，侧身缩起来的时候看起来更是小的可怜的一团。他感觉他的外套能把沈怀真整个罩进去。
他坐在床边，体重把柔软的床铺压出凹陷。
他注视着沈怀真，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滋味，促使着他伸手去触摸她柔软的黑发。
她的发又长长了，他说过很多次让她剪短，说没有a会留这么长的发，但她固执地不听。
即使她的长发曾经被侮辱，被取笑，被
力地剪断，她仍然把发留长。
他不知道在这与十三区截然不同的帝都里，是不是就没有会因为她的弱小而欺负她了？
如果她不是个a就好了。
他想了无数次，如果她不是a，他就能名正言顺地保护她的脆弱，而不是
着她离开自己，离开十三区。
她这样的a在十三区活不下去，文明富裕有秩序的地方才能养活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