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过瓷砖上的水渍,浴缸里冰凉的水温让他心神一震,接着将她捞了出来,用浴巾包裹住她。
周允礼在洗手台上铺了厚厚一沓的毛巾,将她放在上面后,伸手打开浴室热风,摸着她微凉的皮肤,又一把拽过衣架上的浴袍,握着她的手臂帮她穿好。
吹风机响起细微的风声,周允礼站在她面前,帮她吹着
发。
两
一言不发,可居述觉得,这个时候,就算是他们这对夫妻,也该有话可聊。
她没有作为妻子的自觉,至少在这段几乎只有她单方面获利的婚姻里,她是最不应该出轨的那一方。
然而她作为妻子,不仅出轨了,还被
勒索,甚至需要丈夫用金钱帮她堵住
的嘴。
温热的指腹拂过紧绷的
皮,居述舒服地半眯起眼,他没有刻意靠近,裤子虚虚贴着她的膝盖。
她盯着他裤绳下方的位置,忽然想知道,亲手从警局捞出涉嫌杀害出轨
的妻子后,他今天是否还有心
或是
致例行公事。
在现在这个时候,尤其是窗外还是白天,她脑中这种想法实在不合时宜。
可强烈的好奇心促使着她敞开了双腿,然后缓缓圈住了他,清楚感受到他身体一僵后,居述张开双臂搂上周允礼的脖子。
她知道现在还没到晚上。
但问题的答案,她等不到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