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也这么说我的。她老说我网前太急,我说大姐你虽然是小学老师但你不是教练,然后她就把我微信拉黑了,三天没加回来。”
严雨露笑了。
“姐你是不知道——我小时候以为所有姐姐都这样,后来发现不是。后来发现……有的姐姐就不是这样的。”
他说“有的姐姐”的时候,目光落在严雨露脸上,停了一下。
“像我姐她们,你对她好她嫌你烦,你不管她,她说你不孝顺。但雨露姐你就不一样。我说的是那种,就是,你不会让
觉得……你懂吧?”
邵阳的手指在膝盖上蜷紧了。
严雨露“嗯”了一声,没有接话。
姜云起也没有继续说。他换了个话题,又开始讲战术。
邵阳把耳机塞回去。音量很大,大到鼓点把他的耳膜震得发疼。
他知道姜云起仍在和严雨露说话。
但他不知道姜云起从小被姐姐们“欺负”着长大。
不知道姜云起对严雨露的亲近,是“单纯对年上姐姐的崇拜”的亲近。
他只知道,一个二十岁的男
,贴着一个二十八岁
的耳朵说话。
邵阳把耳机音量又调大了一格。
姜云起那种“自然的亲近”,他学不会。他只会晚上去敲门,然后说“我来拿卫衣”。他只会发“今天压力挺大的”,然后等一个“嗯”。
上周六一次,周一两次。四十八小时之内,他占有了她三次。
他开始担心她觉得自己太缠
,沾上了就甩不掉。
所以他忍。
等严雨露自己说“需要”。或者等一个“合理的理由”。
所以他忍到了周五晚上,此刻坐在酒店床上,窗外是陌生的城市夜景。
明天有表演赛。他应该睡了。
但他睡不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