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阳是不是不喜欢
的?’”
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还有,‘那他和唐硕天天黏在一起,他俩是不是一对啊?’”
唐硕有些激动,没等邵阳回答就接着说了。
“
队那几个小姑娘,”唐硕的语速越来越快,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出
,“前几个月搞了个匿名投票。投邵阳和唐硕,谁是0,谁是1。”
他指着自己的鼻子,“我。被投成了0。”
邵阳的嘴角动了一下。
“你笑什么?”唐硕的眼睛瞪大了,“你他妈笑什么?我被投成0!你知道我当时什么心
吗?”
邵阳垂下眼,“……我没笑。”
“你嘴角抽了。我看见了。”
唐硕
吸一
气,像是在把那些怨念重新咽回去。
然后他靠回架子上,双手
兜,用一种“我要开始算账了”的语气,“所以你最好给我
代清楚。这次进去了没?到哪一步了?你欠我的,今天一笔一笔还。”
“……只进了一个
。”邵阳的声音很平。
“只进了一个
是怎样?”唐硕的声音拔高了一点,“什么叫只进了一个
?你是说——”
“就是字面意思。”邵阳打断他,声音硬得像一块被锤子砸过的铁。
唐硕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
“你只进一个
,”他的语速放慢了,“是不想进完吗?”
“醒了。刚进,然后就醒了。” 邵阳从单杠上跳下来,去拿凳子上的毛巾。
“然后你发了朋友圈,我看见了。”唐硕说。“发了‘
’”
邵阳把毛巾从脸上扯下来,看着唐硕。他的眼睛是红的,眼眶下面的青灰色在力量房的灯光下格外明显。
“你知道这叫什么吗?”唐硕说。
“心理
勃起功能障碍的一种。不是器质
的,是心理
的。你太紧张了,太在意了,你的大脑在关键时刻给你喊停——”
“……不用科普。”
“还有,”唐硕靠在旁边的架子上,“‘只进了一个
’这个说法,对于一个从来没做过的处男来说——”
“你能不能别说了。”
“——听起来像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
邵阳转过身,拿起毛巾擦脸。毛巾盖住脸的时候,他的声音从毛巾后面传出来,闷闷的。
“我说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是梦。我控制不了。”
“那醒了之后呢?”唐硕的声音也放低了,但那种“我是你兄弟我才问这个”的认真劲儿渗出来了,“她来的时候,你是什么状态?”
邵阳没有回答,重新拿起哑铃,继续做弯举。他不想再回忆起严雨露让他开门时的那种狼狈。
“行了行了,”唐硕终于松了
,“不说了不说了。”
他转身走到另一个器械旁边,开始做自己的训练。力量房里安静了大概十分钟,只有器械的碰撞声和两个
粗重的呼吸。
但唐硕的嘴安静了十分钟,已经是极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