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下方动了一下。他几乎是本能的抿了一下,像是不确定贴在自己嘴角的是什么,想用嘴唇去确认,又像在克制什么。
严雨露的大脑在这一刻是空的。
连续五夜没睡好的代价,就是她的前额叶,那个负责“你在
什么”、“你快停下来”的部分,已经彻底罢工了。
邵阳也没有动,但他的呼吸变了。
他整个
像是被什么东西钉在了沙发上。靠垫还在腿上,手指还在膝盖上蜷缩着,但他的瞳孔放大了。
他看着严雨露微微张开的嘴唇,上面还沾着饼屑。
凌晨五点多,现在她就坐在他面前,穿着他的卫衣,手指贴着他的嘴角。
邵阳觉得那些梦境和现实的边界正在模糊,他此刻根本分不清他是不是还在做梦。
因为他的大脑也没有在工作,所以他的身体往前倾了。
他前倾了一寸,但他的视线没有离开她的嘴唇,他的下
微微抬起,嘴唇分开了一点点距离。
严雨露觉得她此刻的心跳快到他一定能听见。她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明明在梦里他们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邵阳又前倾了半寸,两
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了。
然后——
是钥匙
进锁孔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凌晨格外刺耳。
两个
的身体同时僵住了。
邵阳的嘴唇停在了距离她不到两指宽的位置,他温热的呼吸还落在她的上唇。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已经来不及了。
锁芯转动。门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