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罩的丧服都顾不得脱,整个
蜷缩在被褥里,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她怕极了,害怕一睡着,那个恶鬼又会侵
她梦中。
没想到昨夜那个手段恶劣,将她玩弄得下身红肿,水流不止的畜生,竟是那个死透了的病秧子。
一想到这儿,龙灵身上就冷得厉害,再厚的被子都带不来任何一点暖意。
可这具身子实在是太累了,她需要休息,需要好好休息。
屋子里一时极静,春
在外间守着,那燃了一半的檀香在香炉里慢吞吞地旋着烟,像是一道催命的符。
龙灵拼了命地瞪大眼,想在那白亮亮的
光里寻几分周全,眼皮子却像是坠了两块沉甸甸的铅。
垂一点,又挣扎着掀开一点。
视线渐渐变得模糊,那窗格子的影儿在眼前晃动,她心里一万个求告着别睡,无奈那意识已经像是一只断了翅的蝶,在层层叠叠的白幔与
影里,不可救药地往下坠。
龙灵果然又沉
了那个
不见底的梦。
又是那层层叠叠的红帐,从虚空中垂落,无风自动。
“唔……”龙灵低吟一声,发现自己正处于一种极度羞耻的姿态。
几缕鬼丝悬吊着她的手腕,双手高举过
顶,足尖被迫踮起,身上那件丧服在梦境的迷雾中变得薄若无物,紧紧贴合每一寸曲线。
那个姿势,让她的胸脯被迫高高挺起,身上衣服非但没挡住春色,反而让白花花的
子在薄绸下若隐若现,顶端两颗小
尖颤颤巍巍地立着,红彤彤的娇艳欲滴。
“谁……出来……”龙灵忍着泪意,声音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