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是我的……全都是我的……”
他胡
地吻着她脸上的水珠,声音里满是病态的癫狂:
“让他来……殿下让他来!属下就在这池子里……当着他的面……
烂他清高孤傲的脸面!”
无微听着他大逆不道到了极点的疯言疯语,身体里他的那根坚挺让她很痛快。
她没有动怒,发出了一声低哑而愉悦的轻笑:“嗯啊,鸩鸩, 是只属于本宫的狗,是吗……”
她一
咬在了贺辜臣坚硬的肩背上,欣慰于这
凶兽终于在她体内毫无保留的颤抖与臣服。
极致的愉悦在她的脑中激
,无微咬唇享受着,抬眼,却是算好了一般,殿外几点火光刚好越来越多地映在门上。
终于来了,驸马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