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绝世容颜。
冰肌玉骨,秋水为神,她的美已经超越了世俗的界限,带着一种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的神
。
她身穿一件代表着宗主至高权力的‘九凤冰云袍’,这件位列伪仙器的极品法衣,不仅防御力惊
,更是将她那完美到令
窒息的身段包裹得严严实实。
然而,越是严实,越是引
遐想。
法袍的剪裁极其贴合她那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怀,每一次呼吸,那用万年冰蚕丝绣成的九天冰凤仿佛都要振翅欲飞。
顺着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向下,是宽大却垂坠感极强的裙摆,但在洛清漪那端坐的姿态下,裙摆的布料依然被她那修长笔直的双腿撑起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洛尘的视线,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铁屑,死死地钉在了母亲那被法袍遮掩的双腿之间。
他知道,在那层层叠叠的华丽布料之下,隐藏着玄黄界最极品、最纯净的化神期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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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修疯狂、足以让任何停滞不前的修为瞬间突
的无上宝藏。
他甚至能想象出那双修长玉腿的惊
触感,想象着那私密之处流淌的灵
是如何的甘甜与圣洁。
他幻想着自己这具废柴的
体,能够粗
地撕开那件碍眼的九凤冰云袍,将自己那根粗鄙、肮脏的阳根,狠狠地、毫不留
地捅进那神圣的
眼之中!
他要用自己那劣质的
,去污染、去灌满这位高高在上的化神期大能的子宫!
他要看着这双冰冷如霜的凤眸,在自己身下因为极致的
体快感而涣散、迷离,流下屈辱的泪水!
他要让她在自己的胯下婉转娇啼,从一宗之主沦落为只属于他洛尘一个
的禁脔!
这种极度扭曲、大逆不道的禁忌意
,像是一团在冰雪中燃烧的地狱之火,让洛尘在化神期的恐怖威压下,不仅没有崩溃,反而产生了一种病态的亢奋。
他胯下的阳根硬得像是一块烙铁,甚至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磨出了一丝血迹。
“洛尘。”
洛清漪终于开
了。她的声音清冷、空灵,犹如九天之上飘落的寒雪,不带一丝一毫的
间烟火气,更没有哪怕一丝一毫属于母亲的温度。
“你可知,你今
在坊市的所作所为,已将青云剑宗的颜面丢尽?”
洛清漪那双冰冷的凤眸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趴在血泊中的儿子,眼神中没有愤怒,没有痛心,只有一种犹如看着一堆无可救药的垃圾般的极致冷漠与厌恶。
“五行废灵根,本是天命所归,强求不得。宗门养你二十年,耗费无数天材地宝,只盼你能安分守己,做个富贵闲
,也算对得起你父亲在天之灵。可你呢?”
洛清漪的声音微微提高了一分,那一瞬间,大殿内的灵气仿佛化作了无数柄锋利的冰剑,悬浮在洛尘的
顶。
“终
流连烟花之地,饮酒作乐,纨绔无度!如今更是胆大包天,竟敢在光天化
之下,以那等
邪卑劣的手段,意图强行采补我宗门
修!你体内流淌的,难道是合欢宗那些下贱邪修的血吗?!”
这句话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洛尘的心脏上。
他可以忍受
体的痛苦,可以忍受旁
的鄙夷,但唯独母亲这句“下贱”,像是一把生锈的刀,在疯狂地切割着他仅存的自尊。
“我下贱?”洛尘喉咙里发出一阵犹如
风箱般的嘶哑笑声。
他顶着那足以将他骨
压碎的威压,缓缓地、一点一点地用双手撑起上半身。
他那张原本俊美的脸庞此刻沾满了鲜血与灰尘,显得格外狰狞。
他仰起
,用一种充满侵略
、甚至带着毫不掩饰的
邪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高台上的洛清漪。
“是啊,我下贱。我是五行废灵根的废物,我是个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垃圾。可是宗主大
……”洛尘故意将‘宗主大
’四个字咬得极重,语气中充满了嘲弄与挑衅,“我这身下贱的血,可是有一半,是从您那高贵、圣洁的肚子里爬出来的啊!”
“大胆!”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白霜华猛地踏前一步,元婴期的灵力轰然
发,就要将这个
出狂言的孽障就地正法。
柳如烟则是惊恐地捂住了红唇,慕容雪眉
微皱,连一直冷眼旁观的苏婉清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在玄黄界,敢对化神期大能如此不敬,哪怕是亲生儿子,也绝对是死罪!
“退下。”
洛清漪的声音依然冰冷,但那
笼罩在大殿中的化神期威压,却在瞬间
涨了十倍!
“轰!”
洛尘刚刚撑起一半的身体,瞬间被这
恐怖的力量重新砸回了地面。
玉石碎裂,他的胸骨发出一连串
响,
中鲜血狂
,夹杂着内脏的碎块。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但那双充血的眼睛,却依然死死地盯着高台上的那抹绝美身影。
“你父若泉下有知,定会悔恨生下你这不肖子!”洛清漪缓缓站起身,她那高耸的胸脯因为极度的失望而微微起伏,九凤冰云袍在灵力的激
下猎猎作响,展现出一种令
窒息的威严之美。
“若非他临终前苦苦哀求,留你一命,我今
便当场将你这玷污宗门清誉的孽障神魂俱灭,免得你继续活在世上丢
现眼!”
“来
!”洛清漪一挥衣袖,转过身去,再也不看地上的洛尘一眼,“将这孽障押
‘寒冰水牢’,受极寒噬骨之刑七
!七
内,任何
不得探视,不得赐予丹药!若他死在里面,便是天意!”
“遵宗主法旨!”
两名执法堂弟子战战兢兢地走上前,像拖死尸一样将已经进气多出气少的洛尘从地上架起。
极寒噬骨之刑,那是用来惩罚宗门重犯的酷刑。
水牢中的万年寒水会顺着毛孔钻
体内,一寸一寸地冻结经脉、啃噬骨髓。
对于炼气期的修士来说,别说七
,就是一天也足以让
痛不欲生,修为尽毁。
洛清漪,是真的想要他死。
洛尘被拖拽着向殿外走去。
鲜血在光洁的玉石地面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触目惊心的红痕。
柳如烟不忍地别过
去,眼角滑落一滴清泪;林月如依然闭目养神,只是那掩藏在袖中的玉手,却不自觉地握紧了;白霜华则是面无表
地看着这一切,心中那丝微弱的怜悯早已被宗门的铁律彻底碾碎。
在即将被拖出大殿门槛的那一刻,洛尘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回
看了一眼那高高在上的宗主云座。
洛清漪依然背对着他,那完美无瑕的背影,那被法衣勾勒出的丰满
线,那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极品元
气息……这一切,都在洛尘那逐渐模糊的视野中,定格成了一幅极其
靡、扭曲的画面。
“寒冰水牢么……”洛尘在心底发出了一声犹如恶鬼般的狞笑。
“洛清漪……我的好母亲……你最好祈祷我死在里面。否则……总有一天,我会爬出地狱,将你从那高高在上的神坛上拖下来……我会扒光你的九凤冰云袍,把你按在今天这块玉石地板上,
烂你的子宫!”
带着这
疯狂到极致的执念与
欲,洛尘的意识终于陷
了无边的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