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夏虚脱地趴在汉白玉栏杆上,大腿根部还在因为刚才的过度开合而痉挛抽搐。
那一汪浊白顺着她红肿的
一滴滴砸在地板上,在月光下显出一种刺眼的脏污。
“陆靳……你真的不要再说了……” 穆夏无力地趴在冰冷的汉白玉围栏上,指尖在石柱上抠出刺耳的声响,每一根发丝都透着彻底崩溃后的绝望,嗓音嘶哑到了极致。
“啧,这就嫌烦了?”
陆靳挑了挑眉,动作粗鲁地捏起她的下
,指腹重重地碾过她被蹂躏得红肿出血的唇瓣。
他迫使她低
看向脚下那足以让
身碎骨的
渊,语气里尽是恶劣的戏谑:
“刚才你在我胯下发
尖叫的时候,可没现在这么矜持。我偏要说。我要让你以后每晚闭上眼,脑子里浮现的全是我刚才怎么弄坏你的画面,而不是那个废物怎么救你。我要让你这张嘴,哪怕是在做梦,也只能喊我的名字。”
他看着她眼底
碎的光,心底那
嫉妒才稍微平息了一点。他慢条斯理地抽出还在微微跳动的
,带出一连串粘稠的、挂在腿根的银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