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实在不忍心看着那十几吨的货,平白无故就这么没了。”
林泳东喝茶的手顿了顿,没说话。
“还有,那个杜建华。”陆靳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面,“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
听到这个名字,林泳东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杜建华确实不是他的直属部下,但作为副局长,他并非全无察觉,只是他没料到陆靳的眼线这么毒。
“阿靳,这事儿我得跟你
个实底。”林泳东放下茶杯,掏出纸巾擦了擦额
,“我真不知道那小子能潜伏到你们核心层去。他是局长杜年华的亲儿子!要我说,老杜家父子三个全是死心眼的傻子,特别是杜年华,那是疯了,居然亲手把亲儿子送去当卧底!”
“父子三个?”陆靳挑眉,身体微微后仰。
“是啊,杜年华有两个儿子。大儿子杜建华,就是被你抓的那个;小儿子杜力威,现在还在a市基层当片警呢。”
“有空把这一家子的全部资料都发给我。”
“一定,我回去马上办!”林泳东忙不迭地点
。
陆靳划开桌上的平板电脑,推到林泳东面前。
屏幕上,杜建华蜷缩在
暗的角落里,浑身伤痕累累,正因为药物过量引发的神经紊
而疯狂抽搐。
他
吐白沫,神志不清地对着镜
哭喊,求爸爸来救他。
林泳东只看了一眼就僵住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见过杜建华几次,那是个正直得有些木讷的年轻
。
“这……阿靳,这是不是有点过了?”林泳东有些不忍,“当然,卧底该死,他活该受罪!”
“东叔,我知道那批货能不能放,不归你这个副局长管。但如果这些视频让他那位检察长出身的爸爸看到,事
质就不一样了。”
陆靳的目标很明确:他要用局长的儿子,换回标叔丢掉的那批货。
“但是……他不会已经死了吧?这不是提前录好的录像带吧?”林泳东试探着问。
“放心,没死,但也差不多废了。”陆靳站起身,亲自为林泳东续上茶,“你就假装收到了我这边的匿名勒索。放心,我会定时给你提供‘新鲜’的视频。现在我能信的
不多,东叔,你是其中之一。”
“明白,明白!都包在我身上!”林泳东忙不迭地应承,内心却是一阵恶寒。
都说伴君如伴虎,当年陆今山虽然残
,但还讲究几分江湖道义。
而眼前这个年轻
,优雅得像个绅士,手段却比他父亲毒辣百倍,连局长的亲儿子都敢当成筹码来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