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姐还在平台中央。
渔网袜碎成渣,皮夹克掉在地上,热裤早不知去向。
只剩机车靴,和满身的白浊。
她跪着,翘着,掰开骚,对着群喊:
“下一个……谁还敢来?”
没敢说累。
因为焰姐的眼睛里,那团火焰……
烧得比任何时候都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