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玉足绷直,脚趾蜷缩。
美得让
窒息,却又
靡得像一尊活体祭品。
第十个男
终于走上前,是个带着淡淡咖啡味的年轻
。他蹲下身,
直接抵在她鼻尖。
“最后一根了,小母狗。闻完这个,今天的十种就齐了。安心睡吧。”
玄绒的犬瞳彻底迷离,她
吸了一
气,那
清苦的咖啡混着年轻雄
的青涩腥臊味冲进鼻腔。
“呜……第十种……绒绒……安心了……可是……绒绒的鼻子……还想明天……再来十种……”
她低声呢喃,声音软糯,却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平静。
王绿帽的水晶吊坠再次亮起。
“绒绒……今天闻够了吗?主
想你了……要不要回来让主
抱抱?”
玄绒的犬耳微微一颤,目光却没有焦距。她含着
,含糊不清地回应:
“主
……绒绒……闻了十种……安心了……可是……绒绒现在……满身都是新味道……主
的味道……好像……被盖住了……呜……绒绒……绒绒明天……还要来……”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细细的刀,悄无声息地在曾经的依赖上,又划开一道更
的裂痕。
广场的灯火摇曳。
她的黑色长发散
,
子半露,骚
和菊蕾同时被贯穿,玉手撸动着另一根
,舌
缠绕着第十根。
她已经习惯了。
习惯每天必须闻到至少十种新气味,才觉得“安心”。
而那个曾经是她全部世界的“最初的味道”,如今只是……众多气味中的一种。
再也不再是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