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
群渐渐退去。
只剩她躺在台上。
全身布满白浊,骚
和菊蕾还在缓缓溢出,玉足沾满
,
子红肿,肚脐里积着小小一洼。
她慢慢睁开眼。
雾灰瞳孔空
却满足。
摄像机红灯还在闪烁。
她撑起上身,睡裙彻底滑落,赤
的身体在红光下颤抖。
她对着镜
,低声呢喃,声音细碎、
碎,像从喉咙
处挤出的叹息。
“我……已经不是活
了……”
“请……永远把我当成尸体……”
“使用我……”
“直到我……真的烂掉……”
声音越来越轻。
却带着一种安静到极致的满足。
她说完,重新躺平。
双臂摊开,腿微微分开。
摆成最标准的尸体姿势。
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像瓷娃娃终于……找到了永恒的安眠。
影片结束。
传送门另一端,王绿帽的寝殿里。
屏幕上她的身影定格。
他盯着那张苍白却
红的小脸。

早已硬到发痛。
他疯狂撸动。
低吼一声。
浓稠的白浊
而出,一
溅在屏幕上,正好落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和外翻的骚
位置。
他喘息着,声音颤抖却带着病态的满足。
“笺笺……你终于……彻底属于他们了……”
屏幕渐渐暗下去。
只剩一片死寂。
而太平间里,白笺依旧躺在台上。
红灯摇曳。
她闭上眼。
等待下一
的“尸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