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一边抽送一边羞辱:“小骚货,自己爬上老子床,还说不是欠
?老子
得你下不了山!”
事后,她瘫在皮毛上,胸脯起伏,
峰颤动,
尖上还沾着他的
水。她闭眼,内心反复呢喃:
(为什么……每次被抓住……被粗
按住狂
的时候……轻功都会更上一层……)
(难道……我真的……开始依赖这种感觉了……)
她咬紧下唇,指尖无意识抚过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灌满的胀痛与温热。
夜风吹过驿站,远处传来狼嚎。
燕无瑕站起身,踉跄着走向下一个目标。
铜铃……依旧没有响。
但她知道,那道裂缝,已在一次次“失手”中,越来越大。
越来越……难以合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