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雀已经哭得几乎失声,却还是死死抱住他的脖子,泪眼朦胧地哭喊:
“我是……唐门最下贱的弃
……我是你的……贱妻……求你……把子宫灌满……最后一次……让我怀上……然后……看着它被绝育……啊——!!!又去了……子宫……被灌满了……”
王绿帽在极致的疯狂中,最后一次


。浓稠的
几乎要把子宫撑
。
唐雀在这一刻达到前所未有的高
,全身剧烈痉挛,眼白翻起,意识几乎模糊。小
和子宫同时死死收缩,绞着
吮吸每一滴
。
蛊虫终于完成逆转——子宫
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像有什么被彻底吞噬。生育能力,在这一刻,永远地失去了。
唐雀瘫在王绿帽怀里,泪水不断滑落,却露出一个
碎又满足的笑。
“相公……结束了……我……再也不能……为你生孩子了……但我……证明了自己……只配被这样……最下贱地使用……”
王绿帽紧紧抱着她,身体还在颤抖,下身依旧硬着,却只是轻轻吻她的额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雀儿……你疯了……可我……
死你了……”
窟里只剩下两
粗重的喘息,和火把摇曳的影子。
唐雀的皮肤依旧白得发光,脸蛋依旧
致小巧,像一朵被彻底献祭后,却依旧带着剧毒的娇花。
她知道,这一次,她把一切都毁掉了。
也把王绿帽的欲望,彻底点燃到了极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