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短暂强化生命力的特殊物质。
于是诸界最绝望的战士、最濒死的英雄、最绝望的平民,都会不远亿万里,通过传送门排队来找她“治疗”。
而她永远穿着那件扣到最上面的白大褂,永远用平板语调接待下一位患者。
唯一的变化是:
她不再需要任何麻醉剂、镇痛剂、催
剂。
她甚至不再需要睡眠。
她只需要——
被使用。
被填满。
被记录。
被观看。
而王绿帽,在遥远的私
庄园里,对着最新一段实时直播画面疯狂撸动。
当她最后那句“下一位,请将
对准肚脐……开始”传
耳中时,他低吼一声,浓稠的白浊
而出,溅在全息投影屏上,正好落在她被
浸透的黑丝大腿根与微微鼓起的小腹位置。
他喘息着,声音
碎却带着某种彻底的解脱:
“……绯音……”
“你终于……连我……都治愈了……”
投影画面里,白绯音依旧面无表
地接待下一位患者。
她的灰白瞳孔看向镜
——准确地说,是看向虚空里那个早已被归档的“已治愈样本”。
然后,她用最平淡的语调,说出最后一句话:
“……今
诊疗进度:已完成。”
“明
……继续。”
手术大厅的灯光,依旧冰冷。
而她的世界,从此只剩下:
永恒的诊疗。
永恒的报数。
永恒的……被使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