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次次主动翘
、掰
、掰菊、伸脚、伸出手。
一次次被
到高
,一次次被灌满。
她的纱裙早已被撕得
碎,挂在腰间,像一层
败的云。
子被揉得通红,
尖肿胀得滴水。
骚
和菊蕾红肿外翻,不断溢出白浊。
玉足被
沾满,脚趾缝拉出黏丝。
玉手被撸到发红,指缝间全是白浊。
她却还是软软地笑着,声音带着迟来的满足。
“……迟迟……学了好多……”
“……这样……是不是……就能变得……更好呢……”
酒肆的灯笼摇晃。
楼下丝竹声依旧。
迟迟跪在八仙桌中央,浑身白浊,雾紫色的圆瞳蒙着水雾。
她慢吞吞地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
……夫君……好像……已经……不记得了……
……迟迟……现在……每天都来学……
……学得……好开心……
她把小手放在鼓胀的小腹上,轻轻揉了揉。
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软软的弧度。
像一朵终于找到阳光的竹花,在喧闹的酒肆里,悄然盛放到极致。
